理去，问问他吗欺负我们两个弱女，存心想毁我们的名誉，令我们不能在这一带江面谋生。”

“，我们找人评理还不算，最好拉他去见知府大人，告他欺负我们妹两人。”

这才是病从，祸从，聂十八不小心说了这么一句话，竟闹这样的大事来，他吓得脸也黄了，慌忙打揖说：“请两位姑娘别生气，是我说错了话，我给你们赔礼，坐你们的船就是。”

船少女生气说：“哼！你这么赔礼就算了吗？”

“那，那，那你们要我怎样？”

“去见官呀！”

“不，不！你们千万别拉我去见官，我愿意多赔几两银给你们。”

“你以为你有了儿个臭钱就什么都买到了吗？我们妹两人的名声能用钱买到吗？”

“这，这，这，我给你们下跪赔礼好不好？”

“这个我们可不敢当。”

船尾的少女又说话：“妹妹，你到这位小哥奇不奇怪？”

“，他有什么奇怪了？”

“他吗这么怕去见官？”

“，莫不是他作了什么亏心事了？”

“不错！他一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，才怕见官的，害怕当官的一审问起来，就将他的旧事挖了来。”

“，他总不会去抢劫、杀人吧？”

“妹妹，这很难说。”

聂十八着急了：“喂！你们两个怎么这般胡说八的？我几时抢劫了？”

船的少女问：“那杀人呢？你也没杀过？”

“我，我没有。”

“哦？那洪湖的四把刀，是谁打死打伤的了？”

“你，你，你们怎么知了？”

“那么说，你是承认杀死过人啦！”

聂十八一下呆住了，他想不到事情越扯越大，得不可收拾。他本来是因为昨夜的梦，疑心船家女是谋财害命的女盗，谁知事情一扯起，得自己倒成了杀人囚犯了。真的拉自己去见官，一衙门，这事说得清楚吗？再说自己行中有三百多两银，知府大老爷要是问这三百多两银是怎么来的，那连吴叔叔也扯上了？不行！自己说什么也不能随他们去见官。

船家女又问：“喂，你吗不说话了？”

店小二慌忙打圆场说：“两位姑娘请息怒，聂少爷不会说话，请两位宽怒原谅。再说，聂少爷打死打伤洪湖四把刀，那是聂少爷为了救人才的。再说，官府不是也在榜通缉洪浙四把刀么？聂少爷打死了他们，不正是为百姓除害？就是去见官，恐怕不但无罪。反而会有功哩！”

聂十八也说：“其实我也不想伤害他们，但他们要杀我，我不能不还手。”

船的少女问船尾的少女：“，那我们还拉不拉他去见官？”

“妹妹，那就算了吧，既然他为一带有姓除了害，我们不告他了。”

聂十八放下心来，对两位船家女作揖说：“多谢两位姑娘。”

船少女仍不放过聂十八，问：“那你还说不说这船会翻？”

“不说了！姑娘的船，非常的平稳，更不会翻船。”

“要是翻了船怎么办？”

聂十八愕然：“不会吧？它怎么会翻呢？姑娘不是说这船才刚造了一年么？”

“我们的船当然是才造了一年啦！我是问，长江上的风狼这么大，翻了怎么办？”

“那，那我求姑娘小心驾船好了。”

“哎！我是问你翻了船怎样，你会不会怨我们？”

聂十八又怔住了：“那，那，那我也不会怨你们，要怨，怨我自己，是我的命不好，还连累了两个姑娘呢。”

两位船家女惊奇地看了聂十八一下，一个问：“你说的是不是心里话？”

“我是说心理话，不敢欺骗姑娘，要是我说假话，不得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