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中我么？”

“什么？我不中你？连天上飞的鸟，我也可以得下来。”

“那你就来试试。”

“你，你千万别我，我伤了你，就不好办了！”

“呀！你怎么不？”

聂十八又疑心这凶汉是疯，只有疯才会这么说话，他明明看见自己中了兔的，他形这么大，像一堵墙似的，自己就是闭上睛，也可以中，怎么会不中的？一个不可理喻的疯，太过份了。他疯，自己可没有疯呵！聂十八只好说：“你不来追我，我不会你的。”

“你不，老就要捉你回去了！”凶汉说完，便要大步跨过来。

聂十八又连连后退，一边说：“你别过来，我真的要你了！”

凶汉不理，仍大步跨来。聂十八心想：我不你的心，你的脚，你就没办法来追我了！于是牙一咬，一支箭飞，直取凶汉的左。

箭是去了，可是真的没有中凶汉，箭却落在了凶汉的手上，这凶汉的手法快得真不可思议。他将箭立在手中，看也不着，咯嚓一声，箭折成两截，扔掉，又来抓聂十八。

聂十八想第二支箭已来不及了，自己像小似的给凶汉一手提了起来，哈哈大笑：“小！呀！你怎么不了？”

聂十八挣扎着：“你快放我下来！不然，我用脚踢你了！”

“什么？你还会像兔一样踢人？”

聂十八真的用脚去赐，凶汉用手就封了他的位，令聂十八动也不能动，又是大笑：“踢呀！你怎么不踢了？”

“你，你，你真的要杀我？”

“杀不杀，我得回去问问我那瞎的老娘去，她要是说不杀你，我就不杀你，她要是说杀你，我也只好杀了你给兔赔命了！”

凶汉将聂十八挟在肋下，又提了那两只死免，大步如飞地向一山拗而去。聂十八到自己像腾云驾雾似的在空中飞行，心想：怎么自己这么倒霉，自从自己碰上了死人之后，到现在，都碰上些莫明其妙的怪人，只有雄风镖局的人，还像人样，知情说理，但愿这疯的瞎老娘不是疯，会放了自己，不然，自己死得真够冤枉了。

聂十八也不知自已给凶汉挟着跑了多远，只到自己了一山谷，两旁尽是过人的芒草和杂林，最后才来到一座茅屋前。凶汉挟着自己推门去，声喊：“娘！我回来了！”同时将自已放在门角之下。

聂十八手脚不能动，却能看。他略略打量了一下茅屋，到跟自己在公山上所住的茅屋差不多，多好一而已。不久，一个瘦得像豆角似的盲老太婆从房间里扶着拐杖摸了来，沙哑的嗓说：“猛儿，你这么快就回来了？”

聂十八这时才知这凶汉叫“猛儿”猛儿人生得凶恶，似乎对母亲极孝，他连忙丢下手中的野免，去扶盲的老太婆在一张凳上坐下，一边说：“娘！你要来，叫我背你来就行了，你怎么自己摸来呵！”

“你以为娘老了，不能自己走？”

“不不！我是说娘不大方便。”

“猛儿，你捕捉到什么猎回来了？”

“娘！我提了一只大兔回来。”

“哦？大兔？那有多大？”

“娘！这兔有一个人这么大哩！”

“有这么大的兔吗？你快提过来，让娘摸摸这一只大兔

“是！”猛儿一下将不能动的聂十八提了过来，放在老太婆的脚下聂十八说：“我不是什么大兔，我是人！”

老太婆惊愕问：“猛儿，这是什么大兔？怎么会说人话呵！”

“娘！这只大兔可能是一只兔，会说人话。”

“原来是免哪，怪不得会说人话呢。”

聂十八叫起来：“老婆婆，我真是一个人，不是兔。”

老太婆朝猛儿问：“猛儿，他说他是一个人，你怎么说是兔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