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摇，夹杂着梦呓、声、笑声、息声，简直令人分不清这是那一首乐章里的曲。

总之，就是如此而已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凤嫣红和昭雄已穿好衣服时坐床上。

昭雄似是神尚未用完，涎着脸：“嫣红。我看你是越来越厉害了。”

凤嫣红斜目瞟过来一：“难你不厉害？”

昭雄咧嘴笑：“我厉害是有原因的，养蓄锐这么久，当然要比从前天天在一起时厉害得多。这叫养兵千日，用在一时。”

凤嫣红冷笑：“我看你不至于这样可怜吧？”

昭雄哦了声：“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凤嫣红：“听说富国城那边有人关，实际上是开窑馆的，狗走到天边忘不了吃屎，你一定是那里的老顾客。”

昭雄几乎要举起手来发誓：“你别冤枉好人，我若涉足那地方，就不得好死，你说这话，简直是门里瞧人，把人看扁了！”

凤嫣红：“就算你没到过那地方，也难保不另打野？”

“岂有此理，哪里有野可打？”

“灵堂坐就有现成的？”

“你说的是谁？”

“何慧仙就够了，她长得不比我差，我不相信你没动过她。”

昭雄几乎又要发誓：“嫣红，我看你是越来越不该了，她是个罪犯，我怎可随便动她，而且她有一武功，也不是那么好动的！”

凤嫣红笑：“看。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？不过她不肯依，那我倒相信。”

昭雄在凤嫣红小腹轻拍了一下：“我看你才是想打野呢。”

凤嫣红翠眉一耸：“胡说，我跟谁？”

昭雄：“你宵关上的男人，也不在少数，只要是男人，那个不可以？”

凤嫣红一耳光直向昭雄掴来。

昭雄偏闪过，顺手抓住凤嫣红的玉腕，嘻嘻笑：“别打别打，算我说错了！”

凤嫣红叱：“你再胡说八，看我撕不撕了你的狗嘴！”

昭雄向窗外望了望天：“时间不早，我该走啦！”

“为什么这么快就要走？”

“我当然不想走，但了事怎么办？”

“你担心什么事？”

“严寒那老贼盯得，尤其这儿天正在风上，万一他晚上派周总去查夜。以‘夜不归城’的罪名办我，那就惨啦！”

“那么你什么时候再来？”

“只要我到机会，一定很快再来看你。”

“希望你说话算话，别让我独守空帏苦等，你知师娘闲着多难受！”

“放心吧，我的宝贝！”

昭雄说着，又将凤嫣红搂，嘴像雨般的在凤嫣红粉颊上猛吻吻。

凤嫣红被昭雄勾起了二度念，竟自动又为昭雄解开了衣服。

昭雄那里奈得住，于是，两人又了第二个天。当两人再度穿好衣服时，昭雄纵然再留恋，也不得不走了。

他重新起了那副老人人面，下了床，由里面再回到客厅。凤嫣红也跟了来。

她像旱田得到了甘霖，反而神旺盛，容光焕发。

但昭雄却有些疲惫模样，垂丧气，像个大孝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