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可以不理他，却又不能过分得罪他。”

他接着又：“公请等一等，我回去取样东西来。”

当周海山再回来时，手里多了一样东西，是用黄绢包着。

他递给岳小飞；“这里面是副人面，公不妨上。”

岳小飞讶然；“上这个什么？”

周海山：“想把昭雄暂时引开，也许会引起他的疑心，上这个，他就认不来了。”

岳小飞大喜，他虽听说过人面，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。

当下，由周海山协助好，取过镜一照，自己果真变成一个壮年人的模样了，不过如此一来，难免有人会嫌他个矮了些。

周海山：“现在就走吧！”

到达灵堂外，守门人见是本城大总，敬礼还来不及，那里还敢查问。

周海山问：“香主可在里面吗？”

守门人：“香主有事刚去。”

早知如此，岳小飞用不着人面了。

当两人走通。岳小飞：“我希望能单独和她见见，最好一旁无人打扰。”

周海山：“那很简单，由我来安排。”

到达灵堂，一见那排列着的数十棺材，立时给人一森恐怖而又凄凉之。

岳小飞想到母亲在这暗无天日的山内度过了三年多的凄苦生活，鼻尖一酸，禁不住就要下泪来。

他自镇定，游目向灵堂四角望去，并不见母亲的影。

周海山带着岳小飞，直接昭雄的室，坐下后：“这里是香主室，正好香主不在，公就在这里和她见面如何？”

岳小飞：“万一香主回来以后怎么办？”

周诲山：“我在外面替你把风，他若回来，我自打办法缠住他，同时我也不准其他的人来。”

“那太好了，多谢周总考虑的周到。”

这时早有—名黑衣汉跑了来，望着周海山躬一礼：

“小的迎接周总，我们香主刚去不久，周总是否有什幺代？”

接着并沏了两杯茶端上，

周海山：“本总没什么大事，你去把那叫何慧仙的守灵叫到这里来！”

那汉不清是什么事，却又不敢问，立即应声而去。

周诲山随后也起：“我到外面为公把风去。”

室内只剩下岳小飞一人，不难想见，他此刻内心早已激动不已。

他留意向室内各望去，除了较重整天到晚必须灯外，布置得倒也十分华丽。

自然，这是香主的居室，至于那些守灵们的住，就不敢想象了。

在这刹那，他似乎听得见自己的心在动。

他极力保持着镇定，而双直直地盯着门。

不久之后，门外响起了脚步声，接着推门而的，正是母亲何慧仙。

岳小飞慌忙站起来。

他因着人面，若上相认，反为不妙，暂时只能以礼相迎。

何慧仙面容憔悴，连上穿的那黑衣，也破烂不堪，岳小飞若非上次已见过，简直会不敢相认。

他立即向前走两步，施了一礼，忍着直破眶而的泪：“夫人请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