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国城什么？”

“公不必多问，去了就明白了。”

岳小飞只有闷在心里，不便再问，为了救母亲，即便任人摆布，也必须忍受。

于是，他在周海山陪同下，往富国城赶去。

两城相距不足十里，不消半个时辰便到。

由周海山的行动中，岳小飞便已看得他是早行准备，因为他居然带着富国城的翠玉通行令牌，并发给岳小飞一面。

富国城后，由前的方向，使得岳小飞越来越吃惊。

他依稀记得，这条路分明是通往人关的。

情势得他不得不开，他轻咳了声：“周总，没走错吧，这条路好像是往人关去的。”

周海山：“原来公到过人关？”

岳小飞脸上一：“在下昨天才随大公主到过富国城参观，人关虽然到过，但却不曾到里面去。”

周海山笑；“那正好，现在正是人关里最闹的时刻，去看看，等于开次界。”

这句话颇伤岳小飞的自尊心，他脸微变，站住脚：“周总，很抱歉，那地方我不想去。”

周海山一愣：“公为什么不去？”

岳小飞：“我为什么要去？人关里不多么好看，总是不正常的场所，在下没有必要开那界！”

“公，这是城主吩咐周某带您来的。”

“希望你能说城主要你带我来的理由？”

“这个…”周海山带吞吞吐吐，许久没接上下文。

岳小飞冷然：“在下从没想到寻问柳的事，何况以在下这年纪到那地方去，越发容易引起人言议。”

周海山陪着笑：“公别恼，不如何，您还是走趟，不然周某回去无法向城主差。”

“你是否带我来过，城主又怎么知呢？”

“人关的老鸨和茶壶们，那一个不认识周某，城主只要派人一问就知周某没来过了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就由我在这里等着，周总一人去就成了。”

“不成，城主若派人问，必定会问周某是否陪着一位年轻公来过。”

“可是周总总该说城主要你带我来的理由！”

“周某现在不便讲，很快你就会知的。”

岳小飞无奈，只好随着周海山走。

周海山边走边：“公是从上往下看？还是从下往上看？”

岳小飞：“这话怎么讲？”

周海山：“窑们分上、中、下三等，也叫甲、乙、丙三等，分住在三大院，从上往下看，就是先看甲等，再看乙等，最后看丙等。由下往上看是相反次序观看。”

岳小飞既然躲不过，只好随：“就由你决定好了。”

周海山带着神秘一笑：“其实如果只想看看，丙等的反而最好看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同为丙等的衣服穿得最少。”

“穿衣服除了保之外，也是为求观，衣服穿得少不是更难看吗？”

“公刚好讲错了，在男人们的中，女人的衣服穿得越少越好，最好是不穿。”

“那与禽兽何异，这男人，一定是睛有问题。”

“偏偏现在的男人，十个有九个像公所说的睛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