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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回小侠lou锋芒白霜一剑震群山(7/7)

仍无所见,这才回到房内对欧鹤说:“天下事往往人意料之外,你如不见秋弟会想得到他那样的年龄竟会怀绝技吧?现在你把这个大汉找个地方送去吧。”

鹤应命,提了大汉而去,约有一顿工夫方回店内,对肖俊:“走到路上大汉已死,我把他尸抛到荒野一片坟墓地里了。”

肖俊,和欧鹤同室分榻而眠。

次晨天亮,大家起床,漱洗吃喝后,即整理行装上路。

六男一女七骑了通江,放辔疾驰。

路愈走愈荒凉,前面起伏的一土岭分向两面延伸,罗雁秋等已土岭上一崎岖的小路,忽然有两匹急驰的快后赶来,上坐着两个青衣汉,全穿着劲服,并各披一件蓝缎斗篷,鞍旁各挂有一个长形的黄包袱,像两疾箭似的就抢到了七人前面。

雁秋等方到这两个不是寻常人,那上两个汉已回过来望了望罗雁秋等七人,发两声“嘿嘿”的冷笑。梁文龙一个忍耐不住,一提辔向前冲去。无奈俩人骑术甚,见梁文龙向前一冲,立即挥转,两骑如矢又向前跑去,梁文龙本想发作,但人家又未招惹自己,不便无事生非,只得忿忿的一收辔。罗雁秋回问李福:“刚才那两个人,是不是雪山派中的人?”

李福:“那俩人小人并未见过。雪山派人多势大,小的虽在青云观留居两年,但对内详情却无所悉,究竟愁云崖在大山什么地方,有多少贼党,小的也不清楚。”

罗雁秋见李福亦说不个所以然来,正气闷,肖俊笑:“雪山派党徒狡猾异常,李福不过派两年,当无所知。刚才俩人看似平常,但他们鞍边携带的兵刃却不似一般刀剑之类,定是一奇形的外门兵刃,刚才他们转的时候,我已留神俩人目**光,英芒内敛,内功实已有极的造诣,且外形文秀,一派书生气概,愈如此愈不应轻视。”

“我们七人昨夜只吃酒叙旧,被人暗中盯梢监视亦无所觉,如非一位异人暗伸援手,用菩提神功伤了敌人暗桩命,真还不知要闹多大的笑话哩!江湖之上,风险重重,应该留意…”

鹤说:“大哥这次川,师父是否又告诫不得和雪山、崆峒两派作正面冲突?”

肖俊微微一笑:“师父已知雪山、崆峒两派对我们仇怨已,势同火,解不能,且本派中一个归隐前辈和江湖上几个多年未的奇人,对雪山、崆峒所为均已到愤慨异常,均又重江湖愿助师门一臂之力,在小兄川之时,那两位武林前辈可能已先小兄蜀了。”

肖俊这几句话,无疑已解除了武当掌门张慧龙的禁令。只见欧鹤和梁文龙俩人眉一扬,哈哈大笑说:“大师伯令如山,使小弟等年来受尽人家正面挑衅之苦,均得忍气吞声,现听大哥一说,大师伯对他们两派所作所为,亦觉忍无可忍了,不再使我们这般弟辈受人欺侮了。”

几个小侠一兴,心中的郁闷也都云消雾散。七人七骑,从那荒岗荆林中一条弯曲小路鱼贯前行。

七个人在荒山野岭上走了一天,一个人也未遇到。直到掌灯时候,才赶到一片树林。只见几十株大翠柏中透一堵红墙,似是一个庙宇。近前细看,果然是个久无人住的寺院。

两扇黑漆大门,已经漆落木朽,里面隐现几重殿脊,这座寺院规模显然不小,可惜久已荒废,只见满地枯叶,可盈尺。七人借暮微光,抬一看,依稀还可看横匾上写着“山古刹”四大字。

肖俊:“看样,这附近已无人家,这座古刹建筑,外面如此荒凉,怕已是久无僧侣。我们不妨在此留宿一夜,明天再走,免冒夜风寒。”

六人应好,下寺,梁文龙抢前而,两扇寺门一扇半掩,文龙用手一推,应声而开,一阵积尘落下,洒了文龙一了大门是一片大有亩许的院。落叶满地,草丛生。穿过院,有一二重殿门,两边是一排连云房舍,均是残瓦断檐。走过二门,有一条红砖砌成的甬,两边翠柏达数丈。梁文龙带路走完甬,登上十三层石级,才算到了大殿。七人鱼贯殿一看,见这大殿约三丈,全用砖石砌成,但那些画龙雕梁因年久剥落,只余些痕迹,反而变成一堆堆白红杂陈,看去更增森凄凉之。但那大殿房却是完好如初。

肖俊:“这里虽觉沉,但还完整,可蔽风雨,我们就在此休息吧!”七人取下行,把这座古刹荒殿暂作旅舍。

只是苦了这七匹儿,寒野古刹四无村舍,哪里去找草料,正是二月天气,残寒未尽,儿想吃青草,也是无可寻,罗雁秋皱眉:“明日即可山境,初草短,这几匹儿如何打发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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