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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8节(6/10)

这两匹果然不愧是伊犁名,在沙地上这一行开,真是又平又稳、又轻又快,绝不像一般光是窜。它们走开了,就是端着一杯,也绝不会洒一滴来,二人睹思人,心中更是对袁激不已。

经过长时日休息,人壮,再加以新得神驹,都想试试脚程如何,各自抖开了缰,一黑一白两匹,就像两支的箭,一时之间,已大漠

此刻,朝初升,整个沙漠里漾着和煦的微风,那扇状、新月状、长条形不等的沙丘,在远雁翅似地排列着。库鲁克河的,像一条绿的丝带,远远地拖在地上,罗布诺尔湖只是一个浅蓝的影,有成群的白的鸟,在那个淡淡的影上翱翔着,此刻的沙漠,实在是诗人笔下最最可的一首诗歌!

等到他们已经完全看不到来时,两匹的脚程才放慢了些。

谭啸回想着这两日来的遭遇,真像是了一个离奇的梦!

上叮叮的铃声,使他们突然注意到,一串红的骷髅状铃铛,竟拴在了这匹黑风的颈上。他不由更慨地叹了一声,心中尽是辰动人的影。想到了他,想到了昨晚的谈话,他似乎恢复了一些自信。

依梨华弯下,用脸贴着白的颈,笑眯眯地:“这匹真好,就是伊犁也难找这,我们真好福气!”

了,二人觉得不再凉快了,都把外衣脱下了一件。依梨华忽然怔了一下,用手指着谭啸前:“咦!这剑不是…”

谭啸低一看,不禁微微一笑:“这是袁大哥送我的!”

他说着,把这格式怪异的短剑解下来,细细地看着,只觉剑鞘一黑亮,看来非金非玉,但是尾镶着一颗蚕豆大小的“猫儿”更增加了这剑的名贵!

二人脆把停住了,仔细地观赏着这剑。这剑的剑柄略略有弯曲,很像刀柄;可是比刀柄长有两寸许,柄上也是一的黑玉,镶着工刻制的图案纹,仔细看,竟是一双男女比剑的姿态。另一面也是一个比剑的姿态,只是姿势怪异不一,在接连剑刃,有凸的“阿难”二字,字方正。谭啸猜测着,这“阿难”二字,必系剑名了。

依梨华不禁笑得起来:“哥!你有了这剑,不怕报不了仇了!”

谭啸笑,以指动剑上哑簧,把这阿难剑来,二人立刻到一冷森森的剑气,映着日光,更是耀目难睁。

多年以来,他一直在好剑,总是不如己意,想不到无意之间,却得到如此赠赏。他把玩着这阿难剑,真是不释手。那夜他曾目睹过,这剑把白雀翁朱蚕日月斩断的情形,其锋利可想而知。这剑,对自己来说,实在是一件极得力的兵刃。

他望着蓝汪汪的剑刃,想到有一天,这剑刺仇人中的情形,不由冷笑了一声,遂把剑收回了鞘中,继续策前行。

当空有两只大兀鹰“唏哩唏哩”地在天上叫着,晴空骄,几乎要把人晒油来。一望无际的沙漠上,不要说没有人家,就是连一棵树也没有。依梨华找了两草帽,二人上,觉得凉快多了。

行行复行行,中午已到了“营盘”这是一多人聚集的小镇,它的背后是“库鲁克塔格山”再往前已没有沙漠,他们须绕英可、尉黎、库尔敕、焉耆、和熙、压克迈,再就是吐鲁番了。

依梨华对这条路很熟,也很兴奋,因为快到家了,这一条路上,不再是燥的沙漠,而是有人住的地方,,已不是必需备的东西了。

他们在营盘一个回回开的小馆里吃了一顿饭。这地方脏得厉害,到都是大绿豆苍蝇,嗡嗡之声不绝于耳。饭馆门,蹲着两个小孩,十来岁了,却脱得一丝不挂。他们在捉苍蝇,捉住了就放到嘴里吃,看得二人直要呕。由此推想,净不了,二人都不敢再吃了,忙起

依梨华给了他们一沙金,这馆里大人孩来了,看见谭啸就像看见怪一样,因为他们从没有见过这打扮的人。依梨华的,也是引当地男人的原因之一,不大工夫,连门都围满了人,咭咭呱呱、指指,恨得谭啸直想用鞭他们。

二人本来想在这地方多歇一会儿的,看见这情形,还是早早上路的好。

依梨华对这情形,倒不太在意,因为她自小见惯了,可是她见谭啸很厌烦,也就想早一上路。二人骑并行时,依梨华连连用话逗他兴,其实谭啸因心中一直盘算着另一件事,倒不是为别的;尤其是对依梨华,他总是有一说不的愧疚。

他永远忘不了,自己加诸在这个姑娘上的罪过,而这“家破人亡”的痛丧,在她来说,是那么的无辜。简单地说,主要是因为有了“我”因为有了自己,才使她落得如此悲惨的结果。更令人担心的是,白雀翁竟会在此时此刻现,他真怕自己又会给她的母亲带来像她父亲一样的命运,这是谭啸一想起来就胆战心惊的!

不停蹄地跑着,谭啸内心也愈发不得安宁。老实说,他真舍不得离开依梨华,可是他却不得不打着离开她的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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