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06节(10/10)

二人都不由一惊,因为在那时候,肺病是一很严重的病,患者初期本无从会,等到发觉后,已可说是药石无救,所以彼时一提起肺病来,人人胆战心惊。袁辰喃喃:“她富贵之家,如不来找我,在内地这病未尝不治,可是她偏偏…”

他声音有些抖,拳握得的,频频苦笑:“她偏偏忘不了昔日旧谊,找到了我这穷小,才会有今日…是我把她的病耽误了,可是她死也不离开我,不离开这沙漠!”

谭啸和依梨华听后,都不禁甚为动,暗中对那位病人寄以无限同情。谭啸问:“令友擅武功么?”

辰叹了一声,痴痴地:“她过去有很好的武功,只是如今…”

依梨华张大了眸:“那他为什么这么沙漠呢?”

辰伤地摇了摇:“我不知!”

这时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。袁辰望着谭啸,正:“你们来得真不巧,这半个月之内,沙漠之中可能随时都有暴风雨,所以你们暂时就住在我这里,等这不正常的雨季过去之后,你们再上路如何?”

谭啸先是一怔,随即叹:“好自然是好,只是你我萍相逢,岂不是太打扰了?”

辰淡然一笑:“不要客气,自从昨夜见你之后,我就想跟你作一个朋友…”他苦笑了一下,又接:“我很孤独,孤独得像一只沙漠里的骆驼。”

说着把碟碗收拾在托盘之中,对着二人淡淡一笑,,转去了。依梨华忙追:“我来洗碗吧!”

辰回一笑:“不用!洗碗有人,你们好好休息吧!”

待他走后,二人都不禁为他的诚挚动了。谭啸对依梨华:“他原本是一个很重情的人,只是很不容易表现而已,你看怎么办呢?”

依梨华叹了一声:“人家既然这么说,我们也只有住下了。我想晏星寒他们,绝不会找到沙漠里来;就是来了,沙漠这么大,他们也没有地方找去。”

谭啸冷笑一声,依梨华这句话,重新唤回了他的怒火,又不禁有些悲哀。想到当初晏家大门时,自己曾发有重誓,如不把那大家粉碎了,自己绝不走他家大门,可是…

他的脸不禁变得红了,两剑眉蹙在了一起,望着窗外一言不发,他脑里又在重新思考着新的复仇计划了。

一个陌生的人,贸然接受了人家的招待,他的内心是错综复杂的。首先对于居所的主人,应该认识得很清楚;尤其是像“狼面人”这么一个神秘的人,更是应该加以分析。因为外面传说他是一个盗,对于一个盗的友谊,尽他是一番心,也应该多加考虑,或是设法劝导他归正途。

这些都是潜在谭啸内心的意识,可是他并没有与依梨华讨论,只想自己暗中去注意观察他。那么,那个生病的朋友,该是第一步下手的对象了!

午夜,无风无云,夜幕垂,院落里一片静寂,天上虽有月亮,可是月如钩,光不亮。在竹床上翻侧难眠的谭啸,终于翻下床,轻轻走到窗前,用手轻轻推开了窗,却见着白衣的袁辰,正负手在院中踱着。

他的脚步很轻,像是有满怀的心事,不时地仰首长叹,最后转过,直向那白石房行去。谭啸心中一动,当时微提长衣,轻如狸猫似地翻窗外,用“燕钻云”的轻功绝技,上了一株极的竹梢。袁辰忽然站住脚,回看了看。

谭啸在树上暗惊:“这家伙耳朵真灵!”

辰看了一会儿,才又回过来,继续前行,径直走那白石房中。谭啸略为犹豫之下,决定探测一个究竟,当时提着丹田之气,展上乘轻功“凌虚踩云步”月光之下,只见他形如巢,几个起落,已飞纵到了那白石房屋瓦面之上。

他轻轻俯下了,却见室内灯光亮着,微闻得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
谭啸呆了一会儿,自然,自己背后探听人家的谈话,那不是光明的行为;可是为了要对这位新朋友一步的了解,他还是决心看一个究竟。

窗内垂有紫的窗帘。谭啸用指甲轻轻挑开一条,凑目其上,当他看到屋中情形之后,不禁脸红了,忙把收了回来。

他没想到,袁辰所谓的病友,竟会是一个女人。他很后悔跟来,可是自己好容易来了,再上回去,却又有些不大甘心。正在两难之间,忽听到室内那女人细微的声音。

辰…你不要这么侍候我!我已经不行了…你…你年纪也不小了,不要为我耽误…”

辰打断她的话:“你不要说这些…白姗!我离不你!”

那声音像是哭泣,谭啸不由心中又是一惊,忍不住又轻轻凑目其上。却见穿着白衣的袁辰,正趴在一张红木床上,两条半跪在绛的地毡上。

室内摆设十分阔绰,长案上展着一张画绢,绢上是一幅未画完的山画;银质的脚烛盏,着三支红烛,分置在长案和床小几上;墙上挂着铜萧和一把月琴;阵阵檀木香气,由案上的一个三足小鼎中溢,令人闻之心旷神怡。

红木大床上,覆着绣有鸳鸯戏的蓝缎被褥,一个白皙清瘦的少女,正拥被坐在床上。她上披着一袭鹅黄的宽松衣服,后背垫靠在厚厚的枕上。这少女一双眸似乎特别大,但是充满着忧郁、沉、多情和虚弱。

她轻轻举手掠着长发,那只扬起的玉腕,瘦得只见骨和一层,十指尖尖如葱似的。从那莹莹如玉的肤里,似可想见当初丰腴华的肌肤。她有一双黑细的蛾眉,薄薄的嘴,这些都衬在一张消瘦苍白的面颊上。

她一直不停地息着,看来确是染重症,弱不禁风。

此刻,她正情款款地注视着袁辰,她那大而睛里,已经让泪占满了。

埋首在她盖着被上:

“白姗,这一生我的只有你一人,我永远不离开你!”

少女伸白瘦的手,轻轻抚摸着他黑的发,就像女孩摸着她们最心的小猫一样。

“傻哥哥,你莫非不知,我快死了?说不定今天还是明天。”

辰忽然抬起了脸,苦笑:“你不会,万一你真的…”

他长叹了一声,睁大了睛,又摇了摇:“你不会的!来!我抱你起来,我们去走走,你不是看月亮么?”

他说着站起来,就要伸手去抱那少女。那姑娘摇:“不要抱我,今天我累得很,你那两个朋友睡了么?”

:“他们早就睡了。”

病女又问:“他们都是汉人?”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