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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4节(9/10)

受。他低一看,才发现自己上早已脱光了,整个上全为一黑糊糊的东西所包住,那厚的粪便之味,就是由这东西上发来的。

他不禁皱了皱眉,想动一下,可是稍微一动,五内俱痛楚难忍,他不由又微微了一声。老人忙走上前来,皱眉:“怎么!还痛么?”

谭啸激的微笑:

“谢谢你老人家,这么说,老先生是依梨华姑娘的尊翁了?依姑娘她…”

老人哈哈笑了几声,用力了一,把灰烬来,一面:“不错…不错…要不是她,我是不愿闲事的…你看!”

他用烟指了一下屋角,那里放着两个大盆,盆中全是污秽的粪便,另有一个大炭火盆,燃着熊熊的烈火,怪不得这室内丝毫不冷呢!老人说:

“这盆里是和骆驼的粪便,另外有一祁连山产的刺草。我们把刺草烧成灰,然后混合两粪便,糊在你上,要一个时辰换一次…”

说着他笑了两声:

“这活是很讨厌的,我已经守了你一整夜了!”

谭啸不由动得泪浸枕,在这无情边地,竟会幸遇着这么好的父女,不用说,自己的命又是绝逢生了。他激地,讷讷:“谢谢老伯…依姑娘呢?”

他的脸在说完这句话后,微微红了一下。老人叹了一声:

“我倒不怎么累,要谢你应该谢她…唉!她骑着上了祁连山,来回一夜去给你割刺草,两只手全被刺扎破了…今天天一亮,她又骑着去了。”

哦!谭啸惊愧地吁了一气,那大方、天真、直率姑娘的脸盘,不觉浮上了他的帘。他真有说不的愧疚,想起来,自己这一条命,竟是被两个姑娘所救活的。

听着老人的话,他一时反倒不知要说什么了,所谓“大恩不言谢”这恩惠太大了,自己一辈也报答不了。谢,又算什么呢?

想着,他不禁微弱地对着老人,正要说话,老人已笑摇着手:“相公,你不可说话,你受了很重的内伤,要静养。你可以放心,这是我们祖传下来的方法,对于内伤很有效,你只要小心静养,一定会好的!”

谭啸不禁激涕零,只好遵言慢慢闭上了睛,过了一会儿,他实在忍不住中的渴,又睁开了睛,见依梨华的父亲正坐在火盆旁边着烟,一面烤着火,他轻轻:“老…伯…我要!”

老人站起来,叹了一声:“本来是不能给你喝的,不过我看你实在渴得厉害,这么吧,你少来一吧!”

他说着由后拿下来一个,走到谭啸床前,谭啸张开了嘴,半天才觉得有一甜甜的微带膻味的,滴在他的嘴里。只滴了十几滴,老人就放下:“够了!够了!不能再多了!”

谭啸不便再求,只好,又重新闭上了睛。

这时,窗外一个女孩的声音在唤着:

!”

老人站起来,挤着睛笑:“她回来了。”

说着转

谭啸用振奋渴望的目光,向门外搜索着。果然,那个可的姑娘…依梨华,现在室内。

她穿着草绿的大裙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似的,这么冷的天,她的发鬓和眉梢却沁着一粒粒晶莹的珠,那可能是雾,也可能是汗珠。

从她起伏的膛里,可知她跑了很多路,她飞快地跑到床边,像小鸟似地着:

“哦!哥哥,你醒了…你醒了!”

谭啸不再为她这亲密的称呼而惊奇了,他兴奋地看着这个救自己活命的姑娘,讷讷:“谢谢姑娘!你是我的救命恩人…姑娘!我不知如何来谢你!”

依梨华收敛了脸颊上的笑窝,微微嘟了一下小嘴,伸一只白雪似的手,轻轻地在他上;然后杏目半转,嗔笑着说:

“不要说这些话,我不要你谢我,知么?”

她俯下气如兰地。谭啸微微,事实上,他也不能开了,因为嘴还被对方冰冷的玉指着呢!

依梨华松开了手,回笑着对她父亲说了几句什么,那老人笑拿着烟袋去了。

这房间的格式很怪,谭啸已观察很久了,还是没清楚,它的屋是圆形而突的,可是室内却是方形的。由半支的窗去,对面有一排排的房,全是老羊连缀成的,房也是尖椎形的,于是谭啸猜想自己这房,一定也是那样。那是典型游牧民族的羊帐篷,很易拆建,迁移十分方便。

依梨华搬过来一张小凳,放置在他床边,轻轻一推那绳网编就的吊床,这张床遂轻轻地摇了起来,她笑着问:

“舒服不舒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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