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，念你追随我前后已近百年，向无过错，只是我的法令你不是不知，我是言必行，那火枣如何失落？这人又是谁？为何带他来此你却要还我一个公。”

大鸟闻言，目光之中竟似要泪来一般，它长颈伸缩，发断断续续的短鸣之声，似乎是在申诉它的理由和委屈。

万斯同此刻看得心惊，因为听这人气，分明自己的来临，已破了他门中的禁令，很可能在治完了这大鸟之后，即要降罪自己。

这时见大鸟哀鸣，心中不禁大为难受，因为他是知这鸟的委屈的。

只是他不知这人脾气如何，不敢冒昧发言，只呆立一旁，一言不发。

大鸟似如此叫了一阵之后，那人冷冷笑：“照你如此说来，那枚火枣是为一蛇所偷，现在蛇已为你死，这话我怎能信你？想我那‘火云红泥’，是如何的量，那蛇有多大行，竟然不怕焚？你这些鬼话，还想骗我不成？”

大鸟不等他说完，中又发了悲鸣之声，一颗并且转向了万斯同，连连，像似乞救不已。

万斯同实在忍不住，当下躬一礼：“老前辈万万不可冤屈它，那枚黑果，确是为一条蛇偷后经这仙禽夺得，这一不假，弟可以作证，尚乞老前辈网开一面，不要错责它才好。”

他说这些话时，那只大鸟连连地向他不已，想是致谢意。

万斯同冒昧地说了这些，其实也有些害怕，因为他如今也是泥菩萨过江，自不保，尚还要为大鸟求情，岂不可笑？

可是，那人听了这一番话后，竟没有当时发作，他冷冷地又问：“你是何人？”

万斯同弯腰：“晚辈姓万名斯同，方才已报过名了。”

这人冷笑：“方才所言，真是你亲所见么？”

万斯同恳诚地说：“弟怎敢撒谎？方才所言，的确是晚辈亲目所见。”

那人停了一会儿，才自语：“这就奇了，有那火云红泥，怎会没有用呢？”

万斯同心知他所指的“火云红泥”即是那培在矮树上的红泥土，当下讷讷地：“老前辈所说的神泥，并非无用，只是那怪蛇过于厉害，以晚辈薄浅的见识，那蛇通火红，极似一叫火赤链的毒，也许它并不十分畏惧老前辈的火云神泥。”

那人中“噢”了一声，才叹气，：“不错，你如此说就是了，我是奇怪，什么样的蛇类有此能耐，原来是这东西…”

他叹了一声又：“这么说来，我倒是真的冤枉它了，只是…”

他的气又转向了那大鸟：“只是这蛇类向来是雌雄相随，你莫非只丧其中之一么？”

大鸟双翅连连拍动，中怪声鸣着，那人顿了顿又：“我怎么不懂你说些什么？”

遂又转向万斯同：“小朋友，你知么？”

万斯同听他气，已较先前大为转变，当下心中略为安定，慌不迭地说：“我知…”

那人一笑：“你不必慌，可慢慢说来。”

万斯同了，略把方才所经见一切，详细说了一遍，当然他并没有说，自己曾有意要去偷正中的那枚果的事。

这人闻后，笑了笑：“如此说来，你倒是救它的恩人了，莫怪它竟破格引你来此。”

说着又大声笑：“你引他来此，用意何在？”

大鸟由这人语气之中，已知自己没有事了，此刻闻言，向空长鸣了几声。

“求见？”这人怪笑了一声“你莫非不知我这几十年以来，是从不见外人么？”

大鸟又自低鸣了起来，这人长叹了一声，遂：“你这东西，空活了如此年月，却仍然如当年一般无赖，我此时如遣他自去，想必令你不快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