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手段，只是用以对付一般万恶的贼人的，怎会用在了你的上？”

忽然他面一变，倏地指弯腰，厉声：“万斯同！这是什么理，你要对我实说，否则…”

他说话之时，双瞳中竟极凌厉的颜，那只右手之上，青暴起。

万斯同不禁打了一个冷战，暗忖完了，想不到这老人竟误会我了。

当下不禁悲从中来，长长叹息了一声：“老伯千万不要误会，这事情说来令人痛心！”

说着一连又叹息了两声，面不胜威怆。

老人愤愤地坐了下来，冷言：“你说来。”

斯同本不打算把这痛心的事再告诉任何人的。

可是对方是救命的恩人，偏偏又遭其误解，自然不该瞒住他，同时对自己名誉也大有关系！

想着就了，苦笑一声，：“老伯，这件事说来话长，只怕你老没有耐心听！”

老人怒气，已渐自脸上退敛，他淡淡地说：“请恕老夫刚才疾言厉，不过，这事，实在太离奇了，我愿意听你说下去。”

万斯同这时重新睡好，他叹了一气，遂把这件痛心的往事，一字不漏地说了来。

他足足地说了有半个时辰，才待清楚，一旁的老人，在听他诉说的当儿，不发一言，只是由他面上的神情来看，他内心是颇有的。

万斯同在诉说完毕之后，望了一下发呆的老人，苦笑了笑：“老伯，这些都是实情，当你明白这一切之后，不难想到我如今的境，所以说，我这条命活着，实在是多余的。”

老人冷冷一笑：“不然！”

他站起了，目光看着微黑的窗外，喃喃：“天下会有这事？”

他猛然回过来，叹息：“这么说实在也很难怪你不想活，不过，你大可不必！”

“大可不必？”万斯同坐了起来，他似乎很愤怒地“为什么？一个失去了健康的人，生活还会有什么意义？老伯！我不如此，又该如何呢？”

老人慢吞吞地说：“氏妹，一片疾情，委实可怜，不过，你老弟也太绝望了！”

他笑了笑：“以你这病情，并不就是绝症，你只是没有遇见真正的湛手罢了！”

万斯同不禁心中一震，他张大了眸：“什么？老伯你是说，这情形，还会有救？”

老人这时却又悠闲地打着了纸媒，了一烟，吐了一个烟圈，他眯上了那双原本就很细小的睛，内心似在考虑着一件事情。

万斯同急问：“老伯，你怎么不说话呢？”

这时候，老人又了一烟，他自言自语：“还有两天，还有两天…”又摇了摇：“怕是来不及了！”

斯同怔了一下，他问：“两天？什么两天？”

老人目光在他脸上缓缓一扫，泛过了一片冷冷的笑容，徐徐说：“我这个人，一生事，绝不会无缘无故，我不会轻易受人恩惠，但也绝不无故施惠于人，孩…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我可以坦白告诉你，你上所受的那隐伤，在我中看来，并不算是太了不起的，我可以解救你。”

斯同不禁大喜，说：“哦…这是真的？”

老人接下去，叹：“只是我前有一步大难，只怕不易躲过…”

他说着在他那定苍老的面容上，竟带上了一层惘然之！

老人突然地说这句话来，不禁使万斯同大惊诧，他呆呆地望着老人：“你老人家这话是什么意思？莫非是有仇家要找上门来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