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来个人，二人一看，吓了一。

原来这人全都罩在老羊之下，猛一看白糊糊的，真不知是个什么玩意。这人一面由上小伸来，睁着一双赤红的咕哩拉地对二人说了一，莫小晴笑看继志：“他说什么？”继志上前朗声：“你这里是不是卖吃的？”这人面现惊奇，大喜上前，竟打着一甘陕音：“原来二位是汉人，我还以为是哈萨克人呢！鼻，肤又白！”

二人十几天很少遇到汉人，一听汉话，都不由大喜，闻言暗笑，这家伙在边住久了，居然连汉人都不认识了，相继走他这帐内，见里面倒很宽敞，当中红红地燃着一堆粪，发不太好闻的味，只是二人此时竟也不嫌了。

坐定后，店家过来问：“二位这是从哪来呀？唉…汉人，我二十年没见了…”言罢把二人从到脚看了个够，中尚啧啧连声，像欣赏玉名画似地鉴赏着。

一会儿由内帐一连扑**个人来，一个女人年已很老了，梳两条大辫，又白又长，怀里抱一个小孩，一只手还牵着一个，前还有三个老“缠”人，都盯着二人直看，不时谈几句。

先前那汉人上前笑指那女人对二人：“这是我老婆，她是蒙古人，后面都是她娘家人，听说来了汉人，都想来看看，二位可别见怪…”二人也只好笑笑。

那老汉人吩咐他两个年轻儿一阵，二人就内去，一会儿竟各自端着腾腾的来，二人肚早饿坏了，见端来的有讲有，更觉饥饿难耐。

那老汉人与二人各倒了一杯白的，又加上些茶，一面：“先喝**茶去去寒吧！这地方要吃好的还真没有，二位汉客来了，没话说，等会儿我好好几个汉菜，咱们一块吃吃！”

二人闻言大喜，一面喝着**茶，一面和这老汉人攀谈了起来，才知这老汉人本名柳复西，过去在陕西是开馆的，后来被征讨伐回人，竟失散了，受了重伤，被这地方一蒙古人救活，还把女儿嫁给他，他就这么成了家，二十多年生了三男五女，言语中好似很想回老家。

二人和他一谈半天，这老汉人光顾说话，竟忘了去东西给二人吃，继志把**茶喝完，觉得不像普通那么好喝，而且膻味极重，又见莫小晴那杯本就没动。

柳复西这才发觉，赶忙又打开一面小笼，内中蒸着几块粑饼，其由内中持两串香气四溢的烤，这是切成小块穿在铁丝上烤的，多半是羊，油还滴着。

那老汉人接过，放在二人面前盘内，笑笑由另桌上拿过一小红罐，打开笑：“用蘸着吃，很香！”二人见小罐内是的好像是酱一样的东西，莫小晴笑：“你先尝尝我再吃！”继志闻言，用匙先挖些涂于上，嗤嗤有声，一尝，竟是奇味，不由对莫小晴笑：“真的好吃！”莫小晴这才学样吃了一块，但第二块就不敢吃了，说有一怪味，石继志笑：“你是没有福…”言罢以就着粑饼大啖了起来，莫小晴只吃烤，味也的。

这老汉人自己也在一边吃了起来，边吃边：“今天我请客，不收一文，二位是到哪去呀？”继志也不谦虚，笑：“我们是去天山，老人家，你知还有多少路？”这人一怔：“天山近是很近了，只是那地方可又又冷，一年到冰雪不化，而且山上野兽又多，二位到那里去什么？”

石继志想了一想，觉得这事也用不着瞒他，就正问他：“老人家！有三个名叫天山三怪的老人在天山，你知不知？”这老汉人仰首想了想，才：“我听人说过，山上好像住着三个老神仙，都有大本事，不知是不是就叫天山三怪…”石继志心想，这就不会错了，不由喜：“你知不知他们住在天山何？”这老汉人摇摇：“那山可大了，好几千里，山峰也多，听说是在最峰上，那峰叫什么鲁扎特峰，可得很，又有人说是在库尼峰上，不过这两山峰挨得很近…老弟，这地方可危险得很哪！没事最好别去，去也上不去…”

石继志闻言牢牢记住，又问他有多远，这老汉人告诉他说差不多再有两天就可绕过这孔雀河，到达天山山下了，二人大喜。

三人饭饱，老汉人披上衣笑：“客人要不要去看看？今天夜里千万别走，就睡在这儿，晚上有闹好看。”

莫小晴一听有闹看，首先就开心，连连好，石继志见好容易到了这个地方，也愿多休息一天，就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