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地，差得远呢！”

嘴里骂着，脚下又加了几分力。黄喇嘛叫得更大声了。

任三笑：“老小，你死不了，鹅脚下有数得很，原来你也会说汉语，那好得很，鹅问你，你们哥儿俩这是在表演什么双簧？”

这个喇嘛虽然会说汉语，但是究属有限，任三那重的陕西乡音，他实是似懂而非，尤其是什么“鹅”“双簧”他是一窍不通。聆听之下，一时只怔怔地抬看着任三发傻，半天才喃喃地：“演…什么黄…我听不懂。”

任三嘴里骂了声“老兔崽”再待脚下用力，海无颜却唤住他：“算了，他也被折腾得够了，你叫他起来，我慢慢问他。”

海无颜这么说，任三才放下了脚，一面向那个黄喇嘛：“站起来好好地说，要是有半句假话，鹅要了你的命。”

黄喇嘛像是喝醉了酒似的晃晃摇摇地站了起来。

海无颜指了一下石凳：“你坐下来说话。”

黄喇嘛方才虽然不能行动，可是心里却十分清楚，知自己这条命全是对方这个年轻汉人所救，这时见他态度远较那个老的要和善得多，更是心存激。当下向着海无颜合十拜了一拜，随即在一张石凳上坐下。

海无颜：“你不用害怕，我有几句话问问你，说明白了我就放你离开，只是你要是骗我，却休怪我手下无情，你知不知？”

黄喇嘛：“恩人放心，只要我知的，一定会实话实说。”

“好！”海无颜：“首先我要问的是，你是不是布达拉扎克汗手下‘黄衣队’的喇嘛？”

这个喇嘛聆听之下，微微沉默了一下，：“是。”

“那么，这一次来，你们有什么任务？”

“这…”黄喇嘛话到嘴边，却又忍住不发：“这…我们是…”

“是奉命搜寻藏的汉人是不是？”

黄喇嘛顿时一呆，过了一会儿，才：“你已经知了。”

海无颜：“我需要知得更清楚一，你就实话实说吧。”

黄衣喇嘛叹了一气：“者祖宗命令我们到各找寻境的汉人，说是这些汉人，都不是好人，要对我们布达拉不利，所以命令我们，只要看见了汉人，就…就…”

“就格杀勿论，”海无颜冷冷一笑：“是不是？”

黄衣喇嘛也知事已至此，狡辩无益，当下只得，苦笑：“谁知你们汉人，都这么厉害，看来要杀你们，也只有让老祖宗自己手了。”

“老祖宗”指的是扎克汗，这个人到目前为止，对于海无颜、任三来说，还都是极陌生的。早就听说了他是如何厉害，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，厉害到如何程度，却是无从得知。

海无颜冷笑：“听你的气，你好像曾经见到过好几次汉人，为什么你会认为每一个汉人都是厉害的？”

黄衣喇嘛摇了摇：“老实说，连二位大爷，这是我最近第三次见到的汉人了。”

任三：“说说看。”

“第一次，”黄喇嘛说：“我遇见的是一对年轻漂亮的汉人夫妇，他们两个人在布达拉附近逗留了好几天，老祖宗派了我们几个人去察看一下，谁知这个看起来很文静的汉人，竟然武功，那个女的也十分厉害，我们一共去了四个人，竟然有两个被他们打伤了，他们轻功也很好，等到我们再去抓他们的时候，他们两个竟然逃跑了。”

任三听到这里，情不自禁的看了海无颜一，随即转问这个黄喇嘛：“你说的这个人，是什么长相？”

黄喇嘛想了想：“噢，是两个很好样的人，男的白，女的。”

任三：“他们两个人衣服是不是也很漂亮？”

“对了！”黄喇嘛奇怪的：“咦，你怎么知？”

任三一笑，骂：“他娘的，是鹅问你，还是你问鹅？给你个笑脸，你小就得意忘形。”

黄喇嘛经此一骂，才又搭下了眉，一脸沮丧地：“我知了，原来你们是一路的。”

任三：“你别鹅们是不是一路的，反正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。”

黄喇嘛愣了一下，连连，嘴里答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