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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5章看剑饮怀(4/10)

叶砚霜一怔:“什么事?我怎么会笑你老人家?”

纪商才接:“这一辈我只了一件后悔的事,唉!你知那铁守容有个师父么?”

叶砚霜:“恒山老尼!”

纪商翻看了看叶砚霜:“不错,是恒山老尼,可是那时候她还不是尼姑呢。她俗名叫陆小怡,是我师妹。”

叶砚霜一怔:“是你老人家的师妹?…怎么没听她说过呢?”

纪商:“我和师弟乔平为了抢夺师父赠她的一把石雨剑和一本《越女剑谱》,竟和她反目成仇,一时动刀,师弟一目被她刺瞎,脸也被削去了一半,我一怒之下一招“白鹤亮翅”竟把师妹一只耳朵削去…”叶砚霜一怔,心想怪不得那恒山老尼少一只耳朵呢?

纪商接着叹:“我和乔师弟年轻气盛,一气之下才去奔一指谢小江门下,学成了今日这功夫。此番来此,一来是为了那宗买卖,主要的还是去寻她报仇!”接着稍停一会儿才接:“不想去恒山几次都扑了空,最后在黄家集风雷谷遇见了她徒弟铁守容,这女孩一番话,说得我好不惭愧,自此以后,这两个月来,我想起来都觉自己从前所行简直不是人…”

叶砚霜见他本来兴异常,此是竟不胜沮丧,不由叹:“师父,过去的事还提他作甚?…谁也不敢保定,一辈不作一两件坏事。”

纪商闻言大喜:“对!人,谁能说一辈没错?小,说得对!你这小真对我胃!来,喝酒,对酒当歌,人生有几何!”言罢一仰脖,咕噜一声一杯下肚,夹了一筷海参往嘴里一送,一阵大嚼,这才又:“那云中雁一本事,论本事,论人才你小都正合适,你们俩要能成了亲,那真可称郎才女貌,我老还等着喝一杯喜酒呢!”

叶砚霜见纪商已有八分酒态,怕闹笑话,开言:“师父,你醉了,还是回去休息休息吧。”

纪商把一双黄一翻:“胡说!这才几壶酒,哪能醉了?”言罢又是一大杯。叶砚霜知此老今天心情太兴,不忍扫他的兴,脆自己也陪他大饮起来。二人这一席直吃到明月悬,万家***,才尽兴而返。

在路上那纪商还是用手搭在他肩上,哼着无名的怪调,叶砚霜问:“师父,这是什么调?怎么这么难听?”

纪商:“这是苗疆里男人向女人求的歌。小,你也学学,以后也好对云中雁唱唱。”叶砚霜暗笑,此老看样倒是一个老情呢!

第二天,二人都起得很早,叶砚霜见纪商把地下那捆刀一放在来时袋中,知他要走,不禁无限伤:“师父,你这是嘛?”

纪商一面弯腰整理东西,一面:“要走了,小,这一行总算不虚,收了个好徒弟。”忽然抬起似想起一事,对叶砚霜:“我还忘了一件事,差一忘了。”

叶砚霜:“什么事?”

纪商笑,走到椅边,对叶砚霜:“你过来,我送你一样东西。”说着由衣袋中摸一张已旧得发皱的羊来,对叶砚霜笑“小,你知这是什么东西?”

叶砚霜怔:“不是一张羊吗?”

纪商笑着摇摇“羊?告诉你小,这是一件无价之宝!如今武林中谁不奉为珍宝一般?不过,以后还要看你是否有此造化呢!”

叶砚霜越奇怪问:“师父,这到底是一件什么东西?”

纪商:“告诉你吧,小,这就是天下闻名的《会元行功宝录》藏的地图。”

叶砚霜不禁大喜:“真的呀?那太好了!”

不想老人一阵摇:“先别兴,这上面虽有图,但谁也看不懂,也有字,却是。几百年以前西藏某小族的藏文,更没人看懂!”

叶砚霜:“这么说,不是跟没有图一样么?”

纪商笑:“所以我说要看你的造化如何了。此书决定是藏在那风雷谷没惜,你反正要到那地方去找云中雁,不妨去碰碰运气。可有一件,不要在日落时去。”

叶砚霜:“为什么呢?”

纪商:“太才下山时,那谷中有五云桃毒瘴,人中必死,我都差一为此送命,你可千万小心了!”

叶砚霜接过地图打开一看,果然破旧异常,上面有用针尖扎成的一个地形,有一个大圆圈还有一个小圆团,还有一条虚线,通过那大圆圈,简直不知是什么玩意,不由皱眉问:“这是什么图?一也看不懂!”

纪商:“小,要懂也不到你啦!不过主要是我已答应永不去取此书,乐得个人情,送给你。小,我走啦。以后有工夫,你路过苗疆,可别忘了来看看我这师父。”

叶砚霜见状知留他不住,只好起:“师父等我一会儿,我也走,我们还可同走一段路。”

纪商摇:“我还得上铁掌李那儿去一趟。小,人生没有不散的筵席,我们后会有期,不许你送!”他还是真这样,门就把门反带上,待叶砚霜再把门开开,已没有他的人影了。一个人泪对空望了一会儿,心想,真没料到这纪商竟是如此一血情侠义之人,他这几天日夜与他相,已有极情,往后竟成生死之,这是后话不提。

且说叶砚霜待纪商走后,自己伤了一会才屋,把那地图又琢磨了一会儿,愈看愈糊涂,一气把它放袋中,也懒得再去看它了。

他把东西归置了一下,提了个包袱,门找到柜上,正要招呼着算账,却见那账房笑:“相公,你的房钱方才有位老客人已代付清了,还留了个条给你。”叶砚霜闻言一怔,随即接过那纸条,打开一看,上面草着一行字:“小,好好地去走你应走的路,替我争气。我那小驴就在店里,送给你啦,它名字叫小黑,你要好好待它。”下面画着一条龙,知这龙代表纪商外号,云龙三现的意思,不由看着那条,老人的影现在自己前,半天也不说一句话。那账房还直尖脚引颈问:“他写些什么?”

叶砚霜心想你可真闲事,闻言皱眉:“没说什么!你叫人把那条小黑驴给我牵来。”账房碰了个,当时招呼着把驴给牵来了,叶砚霜见那小驴就是上次老人骑它上竹塘的那匹,不由心想这是老人心,居然肯赠予自己,可见他对自己一番厚意了。当时上前用手一拍那驴:“小黑,我们走吧。”

那驴听后,一阵摆尾,扬踢足好似兴奋已极。这牵驴的伙计见状:“相公,这东西别看它小,可厉害着呢,那棚里的叫它连踢带咬,给伤了好几个,没一个敢偎它的边…方才去了这位老先生,挨在它耳上说了半天,这驴就老实了,这真是怪事。那老先生还给我说,他把这驴送给你了!”

叶砚霜:“那老先生是我的师父。”说罢掏了一把钱赏给那伙计,自己翻上驴,一抖丝绳,这小驴撒开四足就跑,真是又稳又快,不一会已城了。

这一天黄昏时候,叶砚霜已来至河北边境张垣,就是铁守容过去杀蟒的地方,他就在那地方住了一夜,第二天一清早,又骑上小驴赶路。

这驴全,四蹄如雪,名为“乌云盖雪”是蒙新一带极为珍贵的坐骑,差不多十年八年也不定能发现这么一匹。叶砚霜这一上路,就觉它简直尽解人意,快慢随心,抖开了奇快如风,不由喜异常,只多跑一会儿,就怕累着它,下来休息一会儿再跑。差不多跑了两个时辰,已来至一片荒地,四周尽是小林,环境颇为幽,叶砚霜下了地,把小驴牵至树下,自己靠着树闭目休息一会,正在似睡的当儿,却听见后林内有两个女孩说话,一个:“今天可真!就少练一会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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