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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4章急怒攻心(8/10)

脱褪,尚可分认是:“天下第一谷”下款却是草书着一行小字:“儒海散人题”不由脱:“师伯,这字是儒海散人老前辈亲书的呢。”老尼摇摇手令不声,竟注目那石下一碑草文,不由好奇地端详起来。见那碑石上好的一笔赵字,原字为:“我也不能文,我也不能武,也不论弱,也不别贫富,遇酒饮几杯,遇诗几句,客来我不辞,客去我不阻,或有时蔬菜,或有时脯,朋友有颠危,死生我不顾,丰啬每随时,诚敬肺腑,我也伶俐,我也癫痴,也不丑,也不奇言,也不暴人短,心事可对天,惟理是适而为期,日暮看牧童,驱犊雨余观,野老扶犁人,凭窗检古史,倚槛静听黄鹏,世人我无用,我只开嘻嘻。”下款是:“大宋哲宗乙亥年儒海运指”一尘看完摇对云中雁叹息:“这儒海散人真神人也!”铁守容翻翻睛问故,老尼:“你看这些字写得多苍劲有力,要知这都是儒海散人用手指写在上面的呀!”铁守容闻言惊得目瞪呆,过去用手一摸,那字每一笔都约寸许,边沿利落似同刀截,似此指力如今武林中别想找一人。

一尘此时也走至那碑旁,伸一指暗运神功“大力金钢指”在这碑角上试着一划,见那石面白粉翻,仅有一分左右厚的一线,不由羞得摇摇自叹不如,再一端详那石质决非普通岩石类,竟是一块上好鲁岩,就难怪它如铁了。一尘此时又摊开了地图,和云中雁二人研究了半天,依然是模模糊糊不明其意。她们在这小谷中差不多踏遍了每块山石,依旧茫茫然,别说是藏书,就连那儒海散人过去修行的石也找不着。真是懊丧已极!

忽然一阵振翅之声,二人立竟似刮了一阵风,不由得双双大惊。举目,已见一庞然大鸟戈然腾空,在这谷上一阵盘旋,呼悠悠一声长啸,竟是一极大之鹰。只见这鹰两翼开少说也有三丈大小,白首黑,火金晴,状极狰狞,此时想必发现有异声,故而腾空搜索。

别说是云中雁惊得已了声,即连一尘偌大年纪,似此大鹰还是初次得见,不由也惊得心内怦怦直。那鹰在空中一阵盘旋,已窥二人立,两翼一收,就像箭一样往二人立冲来。一尘见状大喝:“雁儿,速退!”两足一弹起,手扬一掌金钱镖,映着日光竟似一天金星,直奔那鹰全打到。云中雁未容老尼呼退,已窜起,两只鸳鸯镖也在抖手打。两般暗已堪堪临近那鹰,忽见那鹰在空单翼独展,一侧,只一挥,叮咚一阵急响,诸般暗俱被扇回击于石上,劲力之大竟击得石上磷磷火光。

此时二人都已藏于一石之后,见状都惊得张。铁守容不敢怠慢,一佩剑哑簧“呛”一声,青光闪,那石雨剑已了鞘,一尘见状不禁暗暗喊糟,果然那鹰略一摆静听,似已发现二人藏,二目开合间金光闪闪,两翅一阵急扇,飞沙走石,朝那大石急窜而至。

这就叫上梁山,一尘想不打也不行了,不及招呼云中雁,已迎着那鹰而,却听得后一声叱,两寒星一闪而,铁守容此番运足功劲将这两只鸳鸯镖抖手打,就像上次打那怪蟒似的,一前一后以母梭方式,奔那鹰双目打去。却不料这鹰乃人所饲,锐目钢爪,怜俐已极,见二镖已到,轻舒利爪,竟双双抓了个牢,并不因此而停,已与一尘照了面。

一尘这柄铁拂尘此时已抖得笔直,直奔那鹰当去,全内劲已由这拂尘尖透,别说给它实了,就离它尺许远近也是非死必伤。那鹰也似知厉害,偏避开来势,持爪便往那拂尘上抓去。却见寒光一闪,铁守容这剑己临爪削来。那鹰由剑光华判来,已知是不常见的宝刃,急收单爪,一挥左翅,挟起一旋风,往铁守容迎面击去。

那翅膀还未来到,铁守容已烈的劲风,得自己几乎不能呼,不禁大惊,背后是石,上面是鹰,连逃的地方都没有,见这一翅挥上,少说也骨断碎,却听得一尘大喝一声:“畜牲敢尔!”那拂尘以“奔雷手”法似箭一般手,在那鹰左翼前,轻雷似的响了一声,万须齐开,支支如针,直痛得那鹰一声厉鸣,平空里飘下无数黑羽,一舒右爪奔老尼没带脸抓来,声势险恶已极。

云中雁侥幸逃生,已吓得面容惨白,才一定神,见一尘遇险,也是叱一声,不顾生死,腾数丈,手中剑挽起了一个剑,朝那鹰颈项横劈。

这鹰一向骄惯,差不多狮虎藏,只需一爪即毙,今日竟连番失利,翅上竟还受了伤,不禁骄大发,火目怒睁,厉鸣连声。见云中雁剑又到,两翅在空车似的一阵急翻,那一尘及铁守容先前立大石,竟给扫中,轰然一声大震,那千斤以上大石,从中一折为二,忽悠悠落向谷底,震天价似的响了一声,尘飞土扬,石崩云,二人被这声势已吓得不知所从,双双腾空急觅藏

这一声大震的余音尚未完全消失以前,突然有一丝异音由谷中盘旋而起。仔细一听,却似为人竹之音,声音凄婉动人,似萧非萧,似笛非笛,声音幽柔动人已极。二人惊魂乍定,方自闻音暗奇,却见那鹰已一阵盘旋落于石上,偏着那颗怪首似在静心倾听。

慢慢那鹰复归平静,弯首抚翎,接着振动双翅连叫了两声,腾而起,在空中一个盘旋,朝那发声飞去,瞬息已被怪石遮住了影。

待那鹰飞走后,二人才招呼着相继来,一尘弯腰拾起了那柄拂尘,对云中雁:“好厉害的畜牲,不知是何方人所饲。鹰犹如此,主人可想而知。雁儿,你我不可造次,还是设法求见这人,请其指引藏书吧。”话还未说完,却听得有一极为苍老的声音,由两丈前的空谷中透:“何方友如此狂傲,竟伤了我的墨羽,请通上名来。”

一尘双手合十:“华山老尼一尘率徒铁守容,冒昧求见,请饲鹰士赐知法号,并乞召见。”一尘提着一真气,以那“紫虚梵”的功夫把这话清晰念,字字悠长,清楚已极。过了好长一会儿才听得那苍老声音又起:“老夫己避人间烟火百年,对足下大名竟无所闻,尚请勿怪。但我来此前曾在华山有一至友,我这法号玉矶的老友,不知侠尼可识得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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