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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4章急怒攻心(4/10)



她这一颗心远系着那叶砚霜,心可定不下了。昏昏沉沉地坐了也不知多久,天已过午,那茶房早上来了一次,敲了半天门不闻回音,只当客人熟睡,不敢惊动。现在中午到了,又是该吃午饭的时间了,所以又来了,在门外叩门:“客人,该吃饭了。”云中雁经他一喊,也不由到饥饿异常,连忙下床开了门。那茶房陪笑:“客人这一觉真是好睡,要不要吃些东西?”

云中雁见这茶房一脸相,两只朝自己滴溜,不由一皱眉:“随便两个荤菜,来一碗汤就行了。”那茶房带着笑还罗嗦“砰”一声门已关了,心想,这个妞可真凶!

晚饭后,云中雁正在床上调息,闻得一尘在门外叩门:“雁儿开门,我来了。”铁守容一面答应着,一面下床开了门。一尘内,又细细地看了铁守容,知已痊愈,不由大喜:“你已可随便行动,不要了。”随着坐下:“我预备明天先带你去看看那地势,到底这风雷谷在何?”

云中雁“想那地方一定很,而且风雷很大,要不怎么叫风雷谷呢?”

一尘笑着摇摇:“小孩,小孩!风雷谷就一定有风雷呀?不过也不能说一定没有。明天去看看就知了。”

说着由上取一张黄羊纸,摊在桌上:“这张地图是我师兄新近由一番僧得来,可惜,上面满是藏文,一字也看不懂,找了几个西藏的喇嘛也看不懂,真是急死人了。”

云中雁一愣:“那不是等于没有一样吗?”

一尘:“虽然看不懂字。但这图还看得懂呀!图索骥,总得有个下落。”云中雁闻言就着那图一看,只见那羊已黄旧不堪,皱成一塌糊涂,有几用针扎成的小孔构成的一个图样,针涂成朱红,也还勉看得清楚。

一尘坐下对铁守容:“雁儿,你可看得懂这图么?我已琢磨半天,还是有莫明其妙。”云中雁心想:“你不是说看得懂吗?”可嘴里哪敢这么说,仔细看着那图,只见那图上画着一个小山,这山也是怪样,好似满山都是奇石林立,有的形同,有的又同人状,当中还似有个大圆圈,也不知是什么玩意。最奇的是有一线穿过那大圆圈,上面还有个小圆圈,简直不知画的是什么玩意。不由皱眉:“师伯,这是什么东西?”

老尼叹:“师兄说地方是在本城风雷谷是不会错的,因为这是那藏图的番僧亲说的,而且据武林考证,这儒海散人成就在这风雷谷,因此知的人很多。”

铁守容惊异:“既然那番僧知在风雷谷,当然这些字他也懂了,此时这书恐怕早被他得去了。”

一尘于摇:“不会,不会。师兄紫袍僧得这图时,那番僧正着两个通藏文的喇嘛在翻译,现在本没人识得,翻遍了经典只查了这地名是风雷谷不假,别的什么也不知了。”

云中雁又看了半天,愈看愈觉得糊涂,只好摇:“真不懂,师伯,怎么辨呢?”

一尘:“也不知是谁传说去,这本书已在风雷谷,如今得满城风雨,各方手云集于此,别到时候书得不成,自己人倒打起来,那可真不上算。”随着叹:“不怎么,明晚上到风雷谷看看再说!”

云中雁见这羊纸是四方形,两边如古铜,两边似新崭,虽然一样黄旧,但比起那两边却显得新些,不由反复地看着,对一尘说:“师伯,请看这图好似还不止一张呢。”老尼闻言接过那图细细观察也不禁频频:“你说的不错,只看这左下角火印就知了。”

铁守容见那左下角果有一烧胡火印,只有四分之一,由是据之,这印一定是印于当中,分成四图,不由得啊了一声,对一尘:“难怪这么多人知呢!看起来这儒海散人当初一定是绘图为一式四张,分藏各地,留待后人慧心揣摸。果真那样,说不定就有人知了这文字内容也未可知。”一尘被铁守容这话说得连连皱眉。

第二天的初夜,一尘在前,铁守容在后,两条黑影风疾电驰地在蒙藏边地的山上奔着。一尘于是灰僧袍,黑缎尼帽,背系拂尘;铁守容却是一夜行衣,青巾柬发,愈显得这一尼一俗,一尘不染,飘飘仙。二人俱是上乘轻功,在这陡峻谷上兔起鹤落,真是好快的形。

一尘带着这铁守容在山上行了一阵,前山势愈发陡峻,怪石林立,黑夜穿行其间,不禁有悚然。二人站定形,一尘打量前叹:“好惊险的山势!只是这风雷谷到底在何令人不解。”这话还未讲完,就见一尘突然低叱:“速退。”已一腾纵上一怪石,隐。云中雁不敢怠慢跟踵而至。待站定形后,始发现三丈山下接二连三地来了三条黑影,似海燕掠波般几个腾已来至近前,不由暗赞这三人好纯的一轻功。

只见为首之人,材枯瘦,两目陷,年过古稀,黄葛布大衫,被风得左舞右扬,站定形后中咦了一声:“兄弟,这事简直有怪,我方才还似看见这地方有黑影晃动,怎么此刻竟会失去了踪影,难说还有比我兄弟下还快的么?”

随后来黑影一说话,不由惊得二人目瞪呆。原来随后来的那两条黑影,不是别人,正是前夜对敌的鬼见愁乔平,后那人材矮小黑瘦,三十来岁的年纪,上似还留短髭,就闻那乔平冷笑:“大哥,不是我笑你,这几天你是怎么了?书还没,先就吓成这样,疑神疑鬼,慢说此时此地不可能有外人来此,就是有,你我兄弟还怕得谁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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