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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3章虎kou余生(7/10)

师父说此经不易多念,如无极内功决不宜念此,否则势必走火人,故此对这“紫虚梵”有了相当认识。此时一听这一家人念的竟是这经,哪能不惊得目瞪呆。

她由床上起来,穿好衣服,轻轻推开那扇小窗,见外面雪已停,阵阵冷风令人忍不住寒。她系好了剑,一弯,已穿窗去,直像一片鹅,落地连半声息都无。略一打量那邻屋,见房中灯光独亮,知家人还未睡,她可不敢大意,一提气施上乘轻功“八步凌波”就见一条白影一闪已来自窗下,真是一声音都没有。见那小窗闭着,大厚的纸贴得严丝合,此屋内木鱼声正,云中雁用剑尖轻轻一那纸,己开了一半寸来长的小,所幸并没带声,她就着那往内一看,只见那桌上燃着小半截残烛,婆娑光影里照着一个老尼姑,这尼姑年逾古稀,一颗光却是满银发茬,双目闭,两眉过颊,面极为红,此时正盘膝坐在床上,床前有一小几,正放着一红甲,手中银签一下下都敲在那甲之上,发铿锵之声,十分悦耳。守容心想怪不得这声音怎么这么好听,原来所敲的并非木鱼,是一块甲。

此时见老尼中跟着那甲声念,双眉蹙,像是有无限痛苦,气腾腾直冒白烟,知正是这“紫虚梵”最要关,此时如果遇外音扰定必受伤无异,暗想这老尼好大胆,居然敢在这旅店中习此上乘功典,如遇外人无端惊扰了,岂不得不偿失。

忽然那老尼一声低叱,随即字字音,如石阶般级级上升,每一音都似发自丹田,调如元曲,音虽响却不尖,每一音人耳都似同击鼓般震动耳,使人摇摇坠,无法自主。心想不好,正要返避开,所幸那音已停,铁守容已被这“乾元内功”震得几乎不支,心想这尼姑好的定力。此时见那尼姑已住银签,随即睁开双目,开合间闪着一气,令人不敢视,那老尼面有喜容地下了床。汗,由大袖里取一纸卷,摊于桌上,就着灯光细细观看。守容依稀判,那是一张草绘的地图。那老尼忽然双眉一挑,迅速地卷上那地图,守容就知不好“金鲤倒穿波”才窜丈余,就见那残烛突然一灭“呼”一声,那两扇窗自开,未容守容站定形,已见由内穿一条白影,快似脱弦之箭,只一闪已立于窗下,偌大的衣袖被这夜风得前飘后扬,正是那老尼姑。

那老尼似颇惊讶这少女有如此轻功,居然在自己手下容她窜四丈以外,几乎是不可多见的少女,她以一双不怒自威的目光看着守容,也不说话。

云中雁本想趁这尼姑还未来之时,自己怎么也可逃开她下,不想这老尼法竟快速至此,想躲也来不及了,不禁也望着老尼呆呆发楞。

半天这尼姑单手打了个问讯愠:“姑娘夜持剑窥窗,不知是何居心?请说明来意,否则恕贫尼开罪了。”

那铁守容闻言后一阵面红羞:“我…我是听见木鱼声,随便来看看而已。”

老尼闻言冷笑:“贫尼夜晚作课,与你何?你既手持宝剑,想必有恃无恐,不给你厉害,谅你不知我何如人也。”

言罢形一晃,已来至守容前,劈掌照剑便抓。铁守容见老尼掌风急劲,知是一手,自已连日来连续树敌,实不愿再多得罪人,何况今夜是自己理屈,也怪不得人家发怒,当时见老尼居然敢用掌抓自己剑柄,这“空手夺刃”是武林中难见的功夫,尤其对方如是施的是刀剑等类,更是大忌,因为只稍有偏差,或对方手腕较活,就极可能抓在锋刃之上,故非内功鹰爪力有极造就者,不敢轻易此招数。

云中雁见老尼一手就是“空手夺刃”哪敢怠慢,手中剑猛往后一,就势“移步换景”错了丈余,对着老尼微一欠腰:“方才举动实无心,望师父别见怪,我…是听到那紫虚梵才存一瞻师父仙容之心,还请师父恕我无心才好。”

那老尼闻言一怔,心想这女孩居然识得这佛法上乘功典,真令人难以相信,闻言后方才敌意已减消一半,微笑地:“不错,那正是紫虚梵,只是姑娘你年纪轻轻,如何懂得这佛法上乘功典呢?”

守容见老尼面转和,已知不会再对自己存有恶意,闻言后笑:“当然知啦,我还会背诵一呢。”

老尼此时见这少女雪光下直似仙荷,秀已极,偏又如此天真,才之念陡然而生,当时暗暗存了个念,也不说,闻言后笑:“不怎么样,今天你既敢窥我**,我总不能轻易饶你,否则江湖上传扬去,岂不笑话。’

铁守容生,见这尼姑慈眉善目,语意良善,心中早有一说不的喜,闻言:“那怎么办嘛?我也打不过你。”

老尼呵呵笑:“你叫什么名字?没关系,我们到为止,只要你认败服输就行啦。”

云中雁皱着眉:“我叫铁守容。”

老尼突然面上一惊,问:“怪不得呢,你就是云中雁呀!这几个月来,江湖上传闻你的事可多了。”

铁守容笑:“我哪有什么本事呢,都是说一气。”

老尼笑:“别客气,我问你,那乌鸦岭赤仙怪蟒可是你一人所斩。”

守容:“这个倒不假,不过也差一死了,不是赤杖姥前辈后来给我治那蟒毒,我也活不到今天了。”

那老尼闻言慢慢自语:“原来那个老婆婆还在场,就难怪那条灵不见了。”

随着接笑:“你小小年纪,居然单能除那千年怪,这真令人难以相信,尤其是为地方上造此大福,令人可敬可佩!”接着笑了笑问铁守容:“那条蟒是件宝,你剥下来了没有?”

守容闻言一叹:“就是嘛,赤杖姑姑也说,可是去晚了,被人家给先剥啦。”

老尼慢慢笑说:“她去晚了?我还去晚了呢!那最宝贵的一条灵不用说一定是这老婆给割去了。”

守容惊:“一不错,我们把它煮了吃啦。味可真不错!”

老尼闻言:“怪不得你这轻功如此了得,不过这也是你应有的报酬。”

守容接问:“那蟒,不用说是师父剥去了是不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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