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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2章铁雁霜翎迹风尘(8/10)



那砚霜闻言一怔,心想这可真巧,别是在骂我吧?当时:“兄弟,那你也别怪她,也许她有她的苦楚也未可知,你见过她没有?”

李雁红冷笑一声:“他有苦楚,我不更有苦楚?他还可以在他人面前吐诉一番,可我又能对谁去说?我不但见过他,还跟他谈过话呢!”

砚霜竟信以为真,当时:“所以我说年轻人最好别用情,像我,后悔都晚了!”

那李雁红闻言:“你不是有那铁守容么?还后悔什么?难她不理你了?”

砚霜听后叹了长气:“兄弟,这话说来可长了。你既要问,脆我就从告诉你,你听后就不会怪我对不起那李小了。”

李雁红闻言,淡淡地:“你说吧。”

砚霜这才把自己怎么和母亲到北京,怎么穷困,自己一时矢足竟去铁府行盗,如何偷得那翠环,又如何和铁守容较技,结果如何,自己又怎么回到家中发现师父的信和赠金,由是持信铁府;老提督如何收容自己母,又如何二度邂逅铁守容,始知自己师父竟给她下了聘,一一讲了来。听到这,那李雁红竞突然坐起:“什么?你竟和那铁守容相守一夜?你们发生过…没有?”

砚霜叹:“兄弟,你太把我看差了。我虽她万分,但这事怎屑为之!”

雁红这才松气躺下,嘴里气得哼了声:“你们倒真会享福,再说下去吧。”

于是砚霜这才又接着把自己和那铁守容回去后,如何在端午节力搬香案,铁提督又如何约自己母亲去提亲,自己母亲又如何拒绝,待母亲回来后自己才知原来父亲曾给自己订过亲了,却不料第二日竟发现那铁守容就此失踪,暗留给自己一封信,如何骂自己玩于她,并言一生不再见自己,她也一生不再嫁人,自己这才假藉奔功名为由安母亲,却外遍访那铁守容,一年多时间毫无下落。又如何旅店巧识南荒双怪之纪商,如何受骗至竹塘,为此竟挨了鬼见愁黑炁掌…直说了整整一夜,悲痛时直说得声泪俱下。

一旁的李雁红直听得如醉如痴,也跟着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成了个泪人,酸甜苦辣齐集心,这才知前的叶砚霜竟是如此一个正人君,自己真不该错怪了他,人家本来不知有我这门亲,又怎能怪人家无情无义?就连那铁守容也是女中豪杰,真值得叶哥哥如此她,错都在自己上。心中愈想愈难受,竟哇一声扑在砚霜怀中哭了个天昏地暗。

砚霜把这一年多的一怨气一吐而净,倒觉得心里略好些。见这小兄弟倒哭个没完,睡在自己上,泪已浸透了自己衣服,只当他同情自己遭遇,又为可怜他那亲戚李雁红才会有此悲戚,心想这年轻人难得有此忠厚情,不禁用手轻摸着他背,慢慢劝:“好兄弟,千万别再哭了,哭坏可划不着。”

谁知不劝尚好,这一劝她愈哭个没完,急得砚霜直皱眉。那李雁红哭了好一会儿,这才慢慢抬起,用一双泪看着砚霜:“大哥,你没错,好铁也没错,错都在那李雁红上,谁叫她这么命苦呢!”又接:“我回去一定把这些话转告给她,她…她一定会原谅你的。”

砚霜一只手拍着小兄弟,一面还给他泪,闻言:“兄弟,这可施不得、你知就行了,要告诉她,不叫人家难受么?我已经伤了一个人的心,可不愿再伤一个了。”

那雁红闻言后心说,这份心我早伤定了,但嘴里却答应着。这时见自己整个都在砚霜怀中,他还给自己泪,不由羞得粉颈低垂…低下正看见砚霜那宽阔的,结实的臂,再加上刚才的贴柔情。心想那铁真好福气啊,只恨自己为什么不早认识他,凭自己玉面冰肌,也不见得就不胜那铁守容,只叹自己明明是父母之命的正牌夫人,却要退让人。再想到一待他伤好了,自己就要远走天涯,哪能不情丝万缕,柔寸断。再也忍不住,竟又扑人那砚霜怀里,两条玉臂搂了他一阵伤心,又自泪下。

砚霜心虽诧异,这兄弟怎么如此女态,但当此痛心伤之时,哪还会去思此事,只当这小兄弟一片天真纯情,见状不但不躲,反而伸铁腕在他背上抚着,叹:“兄弟,我真后悔告诉你这些事,叫你伤心成这样。事已过去了,就别再为此伤心了。”

雁红虽万分愿意在这叶哥哥怀中多睡一会儿,但到底这会儿自己是男人,难免叫人起疑。闻言就坐起来,翻下床找盆洗脸去了。

那叶砚霜抬看着上天板,思及往事,好似了个梦,只叹自己此时为何如此英雄气短,儿女情长。想着也就翻个闭目养神,谁知因为疲劳一夜,一会儿就睡着了…

且说那李雁红拿着盆,才一开门,就见有五六个人在自己门指手划脚的,隐隐还听到什么:不知什么事这屋的人哭了一夜,又是什么自己不睡也不叫人家睡…心中这才想到,原来昨夜这一哭,竟把左右四都给吵醒了,不由惭愧万分。找到洗脸漱漱,这才回来,门见那叶砚霜竟自睡着了,一张脸映着朝,更显得英气超俗,好不动人。

她低低地叹了气,心想别吵他,叫他好好地睡睡。正想去吃东西,猛然发现有一白绸小包,正由砚霜衣里掉来。心想这是什么东西?不禁轻轻用手拿过来,觉得里面似乎地,轻轻打开一看,竟是一缕发。突然想到砚霜昨夜说的,与那铁守容比剑的一段,曾经用剑削下了她一缕发,不想他竟收在边,这将近两年的时间不离边,此人情痴可谓已极。不由低看着那缕发,又黑又细,自己不好意思地拿过脑后的那伪装男人的辫,与它一比,竟是一样的黑,一样的细。又突然想到,我这就要离他而去,也不知今后还能再见他不?不如也留个纪念给他吧!想到这,竟真的自己的宝剑,齐辫尾削下了老长的一段,另用自己方才给他泪的那块粉红汗巾,小心地包上,再包上那白绸包,又一起轻轻地放回他那内。正去,忽然又想到,以后他要想我是有东西看了,可我要想他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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