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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回何堪青霜凤栖昆仑寂寥(5/10)

说时转向亭,腰肢轻拧,衣袂轻振,飞鹰似地已落亭阶。法之巧妙,几可比前去之柳蝶衣。

这人虽是女态十足,轻功、剑术皆属罕见。为此,简昆仑亦不能轻视。

随着李七郎的回招手,简昆仑亦自纵而前。

“这里说话方便多了。”李七郎说“更不怕外人打扰!简兄请坐!”

简昆仑应了一声,就着石几一面坐下来。

李七郎必然来不甚久,适逢柳蝶衣在此,乃自隐藏不,凉亭与住距离甚远,竟能不为柳蝶衣觉察,诚然大非易事。

前虽无灯光,但月可人,加以久黑暗,视觉已颇能适应。

“简兄你的剑术明…我差一抵挡不住…最后的误伤…更是问心有愧…所以特来看望…”

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,才继续又“还好,看来好像伤势不重,我也就放心了…”

简昆仑哼了一声,一双眸不自禁地向对方当日剑伤打量一,似乎外表看不什么痕迹。

李七郎一笑说:“你是奇怪我的伤势好得这么快?其实包扎都在里面…谷先生说,你的剑再半寸,我这条膀可就保不住要落成残废,真是万幸…”

简昆仑说:“你太客气了。”微微一顿,他向李七郎直视:“足下剑势可观,看来那日并未施展全力,方才主人也曾说起,却不知何以手下留情?令我百思不解,还请李兄直言明告,以释疑怀。”

李七郎微微一怔:“你是说…柳先生也这么…说?”

简昆仑:“柳蝶衣说你心存仁厚…”

“柳先生…”李七郎白了他一“这里没有人敢直呼他老人家的名字,你要千万记住,要是给他听见了,可就不得了。”

简昆仑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。

李七郎看着他,缓缓说:“我知你心里恨他,可是…也犯不着拿生命一拼…”

停了一停,李七郎又:“我只当那日对剑,天衣无,想不到仍然被他看了破绽,承你见问,其实并不奇怪,那是因为我们之间并没有仇恨…也就不必以死相拼…”

简昆仑:“这么说来,李兄你果然是心存少让,而手下留情了?”

李七郎一时不言,却把脸缓缓转向一旁。

这般表情,不啻默认。

简昆仑呆了一呆,寒声:“这又为什么?”

“我不是已说过了?”李七郎倏地回过脸来:“其实你还不是一样?就像我刚才说的,那一剑你如果再一分,我的伤势可就不比现在,你又是为了什么?”

简昆仑被他忽然一问,一时竟无以为答。顿了一顿才冷冷笑:“那是因为,我对你还不认识,我不会贸然对一个自己还不认识的人,就下毒手伤害。”

李七郎默默注视:“如果你认识清楚了呢?”

“那就情形不同!”简昆仑直视着他,冷冷说“李兄你今夜的来意是…”

李七郎怔了一怔:“我是来看看你的伤…顺便想提醒你一声!”

“提醒些什么?”

“那是…”

李七郎显得一时颇不安宁的样,站起来,又坐下来,把一只手支着下,漠漠地转首亭外,一霎间的情绪作祟,使得他一时不知何以酬对。

这个人,简昆仑可是太不解风情了,哪有这么直不隆咚问人家话的?

又羞、又气,他回过眸来,向着简昆仑瞟了一

简昆仑很是气闷地看着他,真想就走。

李七郎总算开了:“我原打算来提醒你一声,要你小心着…”

“小心?”

“嗯!”李七郎了一下“我预计着柳先生这两天会来找你,要你小心戒备,心里先有个数儿…”

“谢谢你!”简昆仑说“他已经来过了。”

“我看见了!”李七郎皱了一下眉“想不到他来得这么快,真把我吓住了…”

简昆仑没有说话。

李七郎十分明亮的一双睛,在他上转动着:“你可知他的来意?”

“这…”简昆仑一时无以置答。

“原来他是想要杀死你的…”

“可畏…”

“可是后来他又改了!”李七郎舒展着长眉,着笑说“谁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?他这个人就是这个样…刚才可真是把我给吓了一,只以为你是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他的毒手了,可是后来…真乎我的意外,他这个人就是这个样,神经兮兮的,叫人捉摸不定…”

这番话,已不似先前之严谨,尤其是提及他一向所尊敬的飘香楼主人,直似彼此知的情人吻,言者无心,听者有意,简昆仑听在耳朵里,一时大为惊讶。对方这般语态表情,几乎已纯然女化。

简昆仑几乎不敢再向他多看一。他生平阅历不少,可是像李七郎这一型态的男人,真还是一次见过,听着他的话,看着他的样,下意识里,简直全都觉着不自在…

他可真有些坐不住了。然而这个人却不免又引起了他的好奇,在万飘香这个庞大的帮派里,他又是一个何等分的角

毕竟,他还是个男人,一个浑女态的男人,孰令致之?直觉里,简昆仑却不禁又对他滋生一些同情。他不觉把移开了的睛,又回到这个男人上。制着自己本能的厌恶,试着去了解一个基本上完全不能接受的人。

无灯、无光,只凭月

或许正因为如此,李七郎才觉到无拘无束,侃侃而谈。

这里的人,除了柳蝶衣之外,大多数的人,都是用着一异样的光去看他,去评量他,只是柳蝶衣的轻怜支持着他的情生命存在…柳蝶衣无异是他生命里的唯一希望…然而,毕竟这之间,还是有相当缺陷与遗憾存在着。

简昆仑的到来,在李七郎的现实生命里,起了极大的震憾影响,也了他原本平静的心

简昆仑被他看得很不自在,偏过了:“你是说柳蝶衣原打算对我下毒手?”

李七郎默默地了一下:“他已让了你三招,便可老实不客气地对你下手了,可是他的心竟然也了…他原来不是这样的…”

皱着的一双眉,忽然舒展开来:“哦,是这样的!”

两只白皙一如妇人的细手,轻轻一拍,李七郎像是忽然有所悉地说:“他是才!惜你的一好本事、人品武功!”

简昆仑冷冷一笑。

“你不了解他!”李七郎说“外面的人都不了解他…”言下之意,便是只有他才最了解他。

简昆仑说:“即使这样,却也无能改变我对他的憎恨、敌意…七郎兄,谢谢你的关心,今夜就到此为止吧!”

一面说,他随即站起了。无视于李七郎的意犹未尽,他却已自行离开。

飘香楼主人柳蝶衣忽然病发的消息,来得甚是突然!时间约莫在夜丑时前后。知这个消息的人极少,整个总坛,也不过三四人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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