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，是一块天福地，不利于金兵之伐，已无可置疑。”

沈海月苦笑了一下，没有说话。

痛禅和尚面上一片凄凉，：“老二，对后山兄妹，你知多少？”

沈海月纳闷地：“只知为一练剑世家，别的却不大清楚了。”

“莫非他兄妹的姓氏你也不知？”

沈海月苦笑着频频摇。

痛禅鼻哼了一声，：“老衲却略知一二！”

痛禅双手合十：“无量佛，尉迟一家，系仙中人，佛归旨为一，老衲本不应此一家人底细，只是对方包藏了足以毁灭你我的祸心…老衲被迫，也只得还以颜，冀图自卫了！”

说这番话时，他心情至为沉重地接下去：

“这尉迟一家乃宋朝一系贵族，因不满元兵主受辱，是以举家迁来此雪山，这是当年之事了！”

“至于这一家人，何日起开始步仙之途，却是有待考证了。不过据说十五年前，尉迟丹在雪山飞升，却是事实。尉迟丹在海内剑仙奇人中，是有名的人，你所谓的那兄妹二人必系这尉迟丹的后人无疑！”

“这么说，尉迟兄妹的剑术得自本门剑术渊源了？”

“这是不错的！”

“大哥，这消息来源可靠否？”

“自然可靠！”

痛禅和尚一笑，又：

“自然曰，无名相，一而已，一元神而已，命不可见寄之天光，天光不可见，寄之日月，古来仙真与吾佛本一，相传耳！”

说到这里，他叹了一声：“佛，相依，相传，不离反照，‘孔’云致知，‘释’号观心，‘老’内观，皆此法也，你我与后山之尉迟兄妹，原本都是在探求此反照二字，只是着手不同罢了！”

沈海月：“听大哥说，足证也是此中的健者了，唉…小弟空费年月，至今多年，岁月磋跎，真正可憾！”

痛禅合十苦笑：“无量佛。沈二弟，你莫要把老衲当成了此健者，其实老衲的门功夫，也和你相去不远，否则也不能坐视尉迟兄妹猖狂至此了！”

沈海月长叹一声，：“如此说来，你我复仇万万是没有希望了！”

痛禅和尚冷冷一哼：“老衲从不敢复仇二字之想，只图能自卫，不受人宰割就好了！”

沈海月垂下来，叹了个“难”字！

痛禅嘻嘻一笑，：“难固然难，若说难到无为，老衲也就不来了！”

沈海月顿时神情一振！

痛禅这时盘膝在座，长长叹息：

“尉迟兄妹天聪奇才，那日你与岳小辈比剑之时，老衲遥立对峰，后见尉迟女现，若非老衲速速藏，施了一手障法儿，几乎被她看破了行藏！”

沈海月：“大哥一切都看见了？”

“看见了！”

病禅面沉重地：“那尉迟女娃的剑术已剑中三昧，成了气候，较之你我不可同日而语，当真是可怕到了极！”

他苦笑：“老衲自皈依佛门之后，多年也曾极力在上乘剑中探讨，遍访海内外三十六天福地，得识了不少人隐士！此辈人固不乏有真知灼见之士，但仍以徒负虚名者多！”

说到这里，他摇摇气馁地：“以老衲所见…如论剑术只怕并无几人能是那尉迟姑娘的对手！”

“大哥可识得无相居士？”

“识得！”痛禅：“老衲知居士与二弟你缘份颇，这个人倒是剑中一个罕见的才，只是为人自恃得很，恐怕不易助人！”

沈海月：“大哥说得不错，只是居士亲说过与我有百日之缘，缘期未了，又待如何？”

痛禅颔首：“果真这样，当然是好，这样异人言必行，只是居士其人与尉迟一家只怕渊源甚厚，如想说服他与尉迟兄妹为敌，怕是不易！”

沈海月：“话虽如此，但也不得不试上一试。”

病禅颔首：“这倒施得，至不济时，居士也会有一两全之策…”

说到这里，他眉锁皱：“这几日来，我观察雪山前后，每见彤云四合，每日‘酉’时左右，必有一方灵，向后山黑石峰上移近，‘酉’时一过又自行散开，实在猜不透这其中有什么奥妙之！”

沈海月：“这情形多年已是如此，不足为奇，想系自然之天象吧！”

“不…”

痛禅频频地摇：“绝不是，这其中必有古怪！”

“你不求问玉盘神针？”

“老衲试过了！”

痛禅摇摇，说：“玉盘神针之术一山后就不灵了！尉迟兄妹的禁制，老衲尚无有能力破开！而且…”

他的能力毕竟要较沈海月更上一筹，已看了一些端倪！

“黑石峰内必有什么埋伏，也许有什么人在内修行也未可知！”

沈海月瞠然变：“还会有什么人呢？”

痛禅和尚冷笑：“老衲颇善奇门神算，只是一人后山可就不灵了！如此看来，也要去请教无相居士才好！”沈海月：“我已命葛事明日往白金请居士来此一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