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桑九娘，难你不知？”

莫云彤轻轻地重复：“桑九娘，桑九娘…”

古狼和浦儿静静地望着他，他一直把这个名字念了好几遍。

最后，费力地说：“我行走江湖数十年，从未听说过此人，今天死在她手中，未能知她是什么人，真是死不瞑目！”

古狼皱眉：“如果你不知桑九娘是什么人，我更不知了！”

莫云彤闭上了睛，默念：“桑九娘…四川境内哪有这么厉害的人？”

他似乎在回忆一生在江湖中所听到的人，希望知杀他的到底是谁。

半晌，他睁开了睛，说：“这一定不是她的真名！近百年的人，我没有不知的。她可有外号？”

古狼尚未回答，浦儿已经抢着说：“她的外号叫‘千尾凤’！”

“千尾凤”这三个字，如同是一把飞针一般，刺在了莫云彤的心上！

他奋然地坐了起来，叫：“啊！千尾凤！是她！是她…”

古狼吓了一，扶着他问：“你知她？”

莫云彤连连地着，说：“知！知…我死在她手中，也算不得丢人了！”

古狼很是诧异，忖：“桑九娘在江湖中必定是厉害无比的人！”

这时莫云彤却突然地笑了起来，声音沙哑，极为骇人。

古狼吃了一惊，问：“莫老师，你怎么了？”

莫云彤叫：“千尾凤！千尾凤！”

了一鲜血，倒了下来，寒凉的夜，很快地把他的温夺去，剩下了一僵冷的尸！

夜寒如冰，血腥扑鼻，这白发的老人，在火折昏弱闪烁的光线下死去。

良久，古狼才托起了他，低声：“我们照他的话，把他葬了吧！”

浦儿也吓傻了，说：“我们把他葬了吧！”

他们托着尸，走向绝崖。

天亮了很久了，古狼醒来，见浦儿已不在房内，房间也已洒扫一清，瓶中也换了两枝新梅。

想起昨夜发生的事，犹如一场噩梦，古狼喟颇多，忖：“又是一个老人殒灭了！”

他想到一个人，自幼苦学，然后在江湖中生人死，挣下了一名气，到老来如果这么默默无闻地死去，这一生又算什么呢？

然而，石怀沙、谷小良、莫云彤不都是这么死去了的么？

想到这里，古狼不禁把未来的事，看淡了许多，也到自己战战兢兢地维护着这支‘秋笔’，不知是否有价值。

古狼在床痴想了一阵，才下床穿衣，见自己的脏衣已然不在，而换了一黑丝的长衫。

案上摆着早餐及漱洗皿，古狼不禁笑了笑，忖：“浦儿这孩倒是怪会事的！”

他洗漱已毕，换上净衣，见早菜肴可，不禁把一小锅稀饭及两个卷全吃完了。

吃饱之后，神旺盛，方才那些悲观的想法都不存在了。

古狼一个人徘徊良久，不见浦儿的踪迹，也不见桑鲁歌等到来，到很是无聊。

他手扶栏杆，忖：“像这个样住下去，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把事办完？”

虽然他心中焦急万分，但是却无计可施，如果桑九娘执意要拖延下去的话，自己只有耐心地等了！

他忖：“我虽然住在‘南楼’，可是他们并不能限制我的活动，我去看看！”

想到这里，他回房给浦儿留了一张纸条，然后借着两崖之间的绳索飞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