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，反而不像你过去那么潇洒自如了。”

说着忽似有所悟及“啊…”了一声：“我几乎忘了，那是因为回就要去面见久别的师尊，可是？”

云飘飘鼻里哼了一声，问：“他老家现在哪里？”

“快来了！”燕姑娘说：“这一趟江湖行，可真是闹极了，各路的英雄好汉，正派的黑的，还有朝廷来的鹰爪，一应俱全，我可都见识了，真让我界大开，这盛会是以前从来也不曾有过的。”

“你很兴奋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那么，胜负又如何呢？”

“什么胜负？”燕姑娘站住脚，奇怪地看着他：“当然是我们赢了，你没看，朝廷来的十三飞鹰死的死，伤的伤，全军覆没，云飘飘的人也没落了什么好，木老三昨天在忍、猛二位大师联手下，几乎丧命，断了一只胳膊，要不是…”

“哦…”云飘飘忽然止步：“这…消息可靠？”

“那还用说，当然是真的了…还有…”她迫不及待地说：“他们的第二把手桑桐也吃了大亏，败得很惨。”

云飘飘一笑说：“这是真的？”

“你当然不知了。”燕姑娘说：“铁门这下可惨了，就剩下云飘飘一个人了，其他的全完了，真让人开心。”

“铁门败了，你那么开心？”

“当然！不过…”燕姑娘说：“他们在江湖武林，总还有些义，倒也不能拿他们与其他邪派相提并论。”

“是吗？”化公锦的云飘飘笑得一派凄凉：“我倒以为他们是无恶不为呢…那云飘飘昔日为恶多端，今天可真应上‘报应临’了。”

“恶多端？”燕姑娘摇摇：“这我可不能同意，你不能这么说他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他忽然定住了脚步。

“赫…瞧你这么张，吓了我一大。”燕姑娘说：“你也不要错会了意，以为我对他完全认同，总之，云飘飘这个人，介于正反之间，他自承替天行，一切率而为，论及人品，倒也没有过什么大坏事，所以你不能说他‘恶多端’…你以为我说得可对？”

云飘飘这么听着对方姑娘对于自己的评说，脸上丝毫不着痕迹，：“这只是你对他的看法，你义母丁仙呢…”

燕姑娘微微摇了一下，笑着说：“那可就不知了，不过她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云飘飘原已迈开了步，忽然定住。

“你知吧！”燕姑娘打量着对方的脸：“这话你听了可不能对外人说，否则我娘知，可饶不了我。”

云飘飘了一下，却不作声。

燕姑娘一笑，悄声说：“其实我知，我娘心里一直还惦念着他，这么多年了，她老人家心里还常常想着他，她老人家常说…这个人的武功是一等一的，没有人能比过他。”

“只是武功？”云飘飘一笑，改又：“我的意思是丁仙只夸赞他的武功？”

“那当然不是…”燕姑娘说：“反正他们之间的事，也只有他们自己知，只是一样…”

“说下去。”云飘飘凌人的神视着她。

燕姑娘略诧异地看他一，才：“以往，不论人家批评云飘飘怎么怎么，我娘从来就没有过一句嘴，只有这一次才…”

“这一次怎么了？”

“这一次我娘才说了…”燕姑娘牵动着嘴角，哼了一声：“她说云飘飘不该手阻挠这件事，要是他真的动手劫持了这批转手给三太的钱财，不论云飘飘内心的动机如何，他都一辈洗不清他上的罪恶污，你知‘青蝇素’这句话吧？说云飘飘要真是了这件事，他也就一辈别想再理她，非但如此，大义当前，她老人家不惜与他翻脸成仇…”

云飘飘哼一声，一笑说：“是么？”

燕姑娘：“当然了，别以为她是说的气话，她老人是很认真的。”

“那么，你娘呢？”云飘飘顿了一顿，问：“我是说她人呢…她也来了？”

“你也许还不知…”燕姑娘小声说：“来了…我想她老人家暗地里是缀着云飘飘了，你还不知，他们第二把手桑桐，就是败在我娘手里，羞愧难当的中途走了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忽然他仰天慨叹一声，喃喃：“这个女人…可真是我命里的…”忽然低下“吃吃”地笑了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燕姑娘睁大了睛看着他。

“没什么。”云飘飘一笑说：“咱们走吧。”

“还走什么？就在这里等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