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有师就近请教，更因为有了这个帮手，面对敌，大大增加了自己信心，一时心里大为释怀。

琴姑娘看着他说：“你这一趟任务，责任重大，千万不可轻举妄动，早上的事…要不是我们即时现，只怕是一时还不易脱呢。”

公锦一笑说：“那倒也是，姑娘当时也在船上，都看见了，师父呢？”

“都在。”琴姑娘左右扫了一，注视着公锦：“那个钩鱼的老可厉害了，我看你不一定能胜得了他，就是先生亲自手，也要让他三分，再说，他后还有个更厉害的主，所以不便当时面，双方都透着玄、神秘。这叫‘蝎虎掀门帘儿’…各自都了‘一小手儿’给对方瞧瞧，双方一都透各自退，为对方留了面。”

琴姑娘说的是一地的京片，所谓的“蝎虎”俗称“虎”这句“蝎虎掀门帘”…“一小手”的北京俗谚，拿来形容早上彼此敌我背后的剑弩张，确是极为贴切，令人发噱。

公锦问说：“这人是谁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琴姑娘竖起两指：“对方阵营行二的…知了吧！”

“哦…”公锦一惊：“是他！…‘冷面无常’桑桐？”

琴姑娘说：“就是他。”

公锦冷笑：“怪不得这么棘手，这人我久仰了，只是从来没见过。听说此人情怪异，瞪杀人，却是为人有几分义气，不像‘神’木三那么坏，坏到了骨里。”

“哦…”琴姑娘侧目以视：“这话怎么说？”

公锦说：“你还不知，这个桑老二跟陆安师父，有情，陆师父说他是‘盗亦有’师父过去也说过。”

“怪不得呢。”琴姑娘默默地了一下接：“怪不得先生今天不面呢。”

公锦一笑：“他对咱们留了一手儿，不是吗？”

琴姑娘，思忖着说：“这么说即使没有云飘飘的笛招呼，他也不会对你赶尽杀绝了？”

公锦一惊：“云飘飘？你是说那笛声音是云飘飘发来的？”

琴姑娘看了他一，意思是，那还用说？

她说：“你应该知，云飘飘神鬼没，是无所不在的，就像现在，我们在这里说话，保不住他就坐在附近，当然，我这只是一个比如。”

“你意思是他其实不在这里。”

“当然。”琴姑娘哼了一声：“对他，我比你知的多得多，只要他在这里，无论他以什么份现，都休想能逃过我的一双睛。”

公锦表示同意，对于这位师的能耐，他确实一也不怀疑。

“那么其他人呢？”公锦微笑着说：“我的意思是如果有其他敌人混这里，你也知？”

琴姑娘说：“当然知，你用不着考我，你看见的我也看见了，你没有看见的，我也看见了。”

公锦微微一怔，刚想回。

“别看。”琴姑娘说：“他正在看我们，你一回就穿帮了。”

公锦说：“你说的是北角上那两个？”

“不是那两个。”琴姑娘睛也不抬地说：“你说的那两个早走了。”

公锦怔了一怔，侧脸一瞧，可不是么，原先坐在北面角落上的那个驼和一个脸婆真的不在了，什么时候走的，自己竟不知，琴姑娘才来不久，甚至不曾见她往那边看上一，竟然这么清楚，好厉害，对于师这般观察能力，不禁佩服得五投地。

“你别失望，回还会见着的。”琴姑娘冷着脸说：“其实他们两个不足为虑，倒是这一个多少还有棘手，要小心应付。”

“这个人是谁？”

其实他心里多少也有了谱，站起来说：“我先去把账结了。”

琴姑娘不动声，一也不躁，继续喝她的茶。

公锦转走向柜台，招呼方胡说：“看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