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。他想到义母受了不少苦，又失去了义父，心里好不难过。而这一切的起因，皆因为自己的私奔。如果自己不私奔的话，可能一切就不会是今天的局面。自己实在不是一个好儿。

正当唐吉想时，林芳的声音从里边传来：“是吉儿回来了吗？快来吧，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
唐吉一，圈一红，便大踏步走了去。当他看到林芳时，林芳正穿着宽大的衣服坐在床上，手里正拿着一件婴儿衣服比量着，脸上充满了要为人母的甜。她的小腹微隆，已经有了了。

唐吉叫了一声：“林芳，我回来了。”说着话上前拉住她的手。

林芳抬起，目光望着他，充满了复杂的情。唐吉瞅瞅林芳的小腹，说：“咱们的孩快要生了吗？”

林芳微笑：“不会那么快的，还要几个月呢。你在外边受了不少苦吧？”

唐吉摸着她的手，说：“我还好，总算活着回来了。我不是一个好孩，连累你跟义父了。如果不是我不好的话，义父也不至于会把命丢了。”

林芳抚摸着唐吉的，说：“吉儿呀，你也不用那么自责的，也不能全怪你。也怪你义父太冲动了，事情还没有问清楚，就自杀了。”

唐吉不解地望着林芳，问：“林芳，你的意思是？”

林芳叹了一气，说：“其实我并没有被东方霸糟蹋。”

唐吉大惊，颤声：“这是真的？他有那么好吗？”

林芳目光也不看唐吉，闭上睛，慢慢地说：“那天晚上，为了救你义父，我只好不顾自己的什么贞与命了，本来是难以幸免的，当我大声说自己已经怀了时，东方霸就放过了我。”

唐吉温和地说：“他会相信吗？”

林芳解释：“他自然不信，但他通医学，给我把过脉之后，也不得不信。因为他认为跟妇事，会得到恶运的，因此他才放过我一。”

唐吉长一气，说：“原来是这样呀，我就说东方霸这个家伙不会那么好心的。这可能是他一生中唯一过一件好事吧。”

林芳问：“听说东方霸已经死了，对吗？”

唐吉回答：“是的，虽然不是我亲手杀的，也跟我有关。”

林芳慨：“他这样的恶人，也该死掉了。有他活着，别的都活不好。”说到这里，林芳的脸上怨恨来。

唐吉不想让她难过，就问：“林芳，文姑娘对你怎么样？”

林芳回答：“不错呀，不错，象对亲人一样。你真有福气，跟这样的姑娘上朋友。”

唐吉问：“你难不知这里是通天教的老窝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