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堆，也不对方懂不懂了；但那个女郎居然懂了，略怅然地：“你是说你并不要我老婆。”

这使得杜英豪很窘迫，但也到很意外。他结结地：“姑娘，这…话不是这么说的，正如你起先说过我，我们才第一次见面，互相不了解，连姓名也没通过，只是一件意外的事使我们相见了，那里就谈得上婚姻了。”

女郎，低声：“是的，是的，你们汉郎都不肯讨个罗刹老婆，我爸爸当年就是如此，他在罗刹境内，不得已跟我妈妈结了婚，生了三个孩，他要回去时，却说什么都不肯带我们跟妈妈同行，只把我的大哥带走了，因为我大哥长得像他，而我跟弟弟长得像妈妈…”

杜英豪对这一倒是很清楚，他叹了气：“姑娘，这一倒是怪不得令尊，内地的人都很保守，对外来的人总是充满了敌意，他即便是带了你们向去，你们生活得也将很痛苦。”

“他把我们丢在这里，我们也同样的痛苦。罗刹人因为我们是混血儿，不肯承认我们，而汉人也不承认我们是同类。”

“这…？那是一些浅见的人，并不是人人都如此的，有些人仍然会把你们当作朋友。”

“不会有人的，我们住在山，就是为了远避人群，因为人人都不愿意跟我们接近。”

杜英豪笑：“没有的事，我就没有把你们当成外人，我这次同行的同伴中，就有个混血儿。”

“真的吗？他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李诺尔，你认识这个人吗？”

“李诺尔，认识，认识！他是我们的好朋友，他一定是来看娜娃的。”

“娜娃是谁？”

“娜娃是我的表，也跟我们一样是二转，她跟李诺尔很好，李诺尔说今年会来娶她下山。噢！你们是来迎娶的吗？”

杜英豪这才知李诺尔在山上有个相知的女郎，难怪他要提议来狩猎，原来是要探望一下他的恋人，因此笑笑：“这倒不清楚，他是领我们上山猎熊的，他没有提要娶亲的事，也许他只是来告别，因为他即将远行。”

“远行？他不是在罗夫那儿通译吗？得好好的，为什么又不了？”

“你不知，他帮了我一次大忙，反了罗夫那儿，现在打算跟我一起回到内地去。”

“他去那儿什么？人生地不熟的。”

“他立了大功，若是肯官，朝廷会给他一个官，了官有了地位，就不会有人看不起了。”

“是吗？那真好。他立了什么功？我能不能也立个什么功，同朝廷讨个官。”

杜英豪笑：“女孩怎么能官。”

那女郎：“你别看不起我是女孩，他能的事我都能，而且比他的更好。他的武功就不如我，他、娜娃、加上我弟弟，三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我，你看这些雪狼，都是我一个人用木打死的，他行吗？”

杜英豪注意到那些雪狼的了，有些还是健壮的雄狼，然而却都没有伤痕地死了，只有在中渗鲜血，吐。起初他以为是它们吃了毒饵被毒杀的，听她一说，才讶然地：“这些狼是你用木打死的。”

女郎：“是的。噢！不，我只是用木把它们打昏过去，然后再断它们的脖，因为我要整张无损的狼，那样方可以卖得很的价钱。”

杜英豪看看这个艳而骠悍的女郎，她的臂上肌肤虽然自，但是却隐隐地隆起着微凸的线条；那都是一条条的肌，充满了力的象徵。

于是他激赏地：“你的力气一定不小吧！”

女郎骄傲地：“是的，我的力气大，得，跑得快，动作捷，那些雪狼见了我就逃，在这乌拉山区，没有一个猎人能比得上我。”

不过，很快地，她的得意就消失了，变为哀伤地：“可是我也知，一个女孩太了并不是好事，没有一个男人会喜一个女大力士的，连跟我一样的二转都不敢亲近我，所以找只有拚命地赚钱、存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