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到什么程度？”

“说来都叫人难以相信，冷的时候，吐痰去，掉下地就成了冰块，风在脸上像刀，一就能切下一片去。”

“那有这么严重的？”

杜英豪笑：“我听他们说过一个笑话，有一队兵去巡逻，迷了方向，就走到那个西伯利亚冻原上去，整整经过二个月才找到路同来，然后正好里缺了一批太监，把他们全召了去。”

青青笑：“难他们在那儿被罗刹女儿把命都偷掉了？”

杜英豪：“这倒不是，是天气太冷，他们不知禁忌，在野地里撒，在空中冻结成冰，把他们的命冻在一起，他们使劲一拉一扳，就这么连除了。”

大家听了都大笑起来，只有赵之方猛瞪；他没想到杜英豪的笑话还真荤，而那三个滴滴的大人，居然连脸都不红一下。这些江湖豪侠，毕竟是与众不同的。

李诺尔笑笑：“大哥说的当然是笑话，不过也并非不可能，命冻掉不容易，耳朵鼻一个不小心碰掉的事倒时有发现，所以此地缺鼻少耳朵的人较多。”

就这么说说笑笑的忘了上山的辛苦。夜歇下，杜英豪发现那些装备还真有用，找个避风的地方架起帐蓬，满是雪，免了取的麻烦，此刻究竟尚未冬，雪地上还很容易寻得枯枝，升火烤，痛快地吃了一顿，大家都睡下了。

但李诺尔却还得找一块地方把牲关起来，上泡酒的豆，帮助它们御寒。

那两只狗吃饱了以后，也趴在地下睡了；但它们却很醒，一声息都能醒过来。

杜英豪跟三个女的挤一个帐蓬，另外三个男的挤一个帐蓬。这在杜英豪说来，却是一个新的经验，虽然这三个女的都跟他上过床，有过肌肤之亲，但是从没有像这样挤在一块儿过夜的。

他也兴奋极了，亲亲这个、搂搂那个，而且还笑：“有意思！有意思，这生活还真好玩，当皇帝恐怕也享不到这艳福。”

芳擂了他一把：“你能不能轻，他们就在不远的地方，听见了算什么。”

杜英豪：“怕什么？他们一定羡慕得。”

不过他的声音到底还是低了下来。他倒不是怕人听见了不好意思，而是怕撩起了那三个大男人的绮思未免太残忍。

忽而，两守卫的猎犬呜呜哀鸣，而且用嘴拱着帐门。杜英豪忍不住喝：

“走开。你们这两疯狗，难也想挤来一脚不成。”

晏芳填：“爷！瞧你说的什么话。”

帐外同时也响起了李诺尔的招呼声：“大哥，快来，事情不太对劲。”

杜英豪连忙披衣去问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李诺尔正在凝神静听，赵之方跟赖狗也在一边发怔，两条大狗叫着往人上靠，那些牲也都极度地不安，不住地嘶鸣着，似乎想挣脱了绳脱逃。杜英豪：

“是不是现了猛兽了？”

李诺尔：“猛兽应该在山中没，我们山并不很，照理不该有猛兽才对，可是看它们的情形，则又很像。”

杜英豪：“这山上有些什么猛兽？”

李诺尔：“最多是熊、虎之类，不过熊都已山，准备找大树冬眠了，不会下山来，虎更是轻易不落平，这都不太可能。”

赵之方忽然：“这两猎犬是雪地的佳，不比虎豹小多少，而且它们受过搏击训练，遇见了虎豹，它们只有奋勇击了，不会畏缩躲避的，除非是比虎熊更可怕的东西。”

李诺尔：“没有东西此虎豹更可怕了，这儿山之中，也只有虎豹熊是最大的猛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