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门外的石凳上就行了。”

“张舵主，可麻烦你了！”

“别客气。”于是张四便带了两个丫环而去。张四一走，陶十四娘便说：“你们两个丫，真是胆大包天了，怎么闯这里来的？不怕人发现？”

玉罗刹将手指放在嘴上，轻轻“嘘”了一声：“陶，别大声，提防隔墙有耳，让人听到了。”

“噢！这一你们放心，没有人会暗伏在这四周的。不过，我们还是小声一的好。”

玉罗刹说：“陶，你想不到我们会跑到这里来吧？”

“的确没想到，你们怎么到武林帖的？”

玉罗刹扫了小燕一，笑：“陶，你问这丫去。”

小燕笑起来：“玉，我怎么来，你还不清楚吗？”

陶十四娘也笑：“燕丫，快说，你怎么到的？”

“骗的呀！”

陶十四娘一听，顿时明白了：“我早该想到是你这丫的了！燕丫，你知不知你了一件蠢事？”

“怎么是蠢事了？”

“你们以江南欧公之名，骗了刘呜尚的武林帖，偏偏欧公早巳来了这里，这事—下就揭穿了，还不是蠢事么？这么一来，便惊动了这里会盟的几大掌门人，怪不得他们连夜聚会，将会盟之事，推迟到明天，看来，他们是在商议如何对付你这九幽小怪了。”

玉罗刹不明白：“陶，既然这样，怎么他们还放人上来的？”

“这是外松内，在麻痹你们。固然，对先持有武林帖来的人，他们也不会放心。但事发后持武林帖来的人，他们一定会暗暗密切注视的，没有武林帖的人，他们反而不会疑心。”

玉罗刹一怔，问：“陶，你看张舵主这人怎样？她会不会疑心我们？”

“从她神情上来看，似乎并未疑心你们。因为他们都把注意力放到迟来的男人方面，尤其是少年少侠的上。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九幽小怪会是一个小姑娘呢！”

“岷山双侠和公孙良不会说？”

“岷山双侠你这九幽小怪三次救命之恩，他们就是疑心，也不会向人说来。公孙良这人城府极，连彭女侠也摸不透他的心思，他说不说，我就不敢担保了。但愿他也像岷山双侠一样，你救命之恩，不会说来。”

小燕突然说：“他才不会我救命之恩哩，他恨不得杀了我才甘心呢。”

陶十四娘和玉罗刹愕然了：“他怎么会杀了你才甘心？”

“两位，你们知不知他是什么人？”

“他是什么人？”

“他就是雾中楼的楼主雾中人。”

“那些黑衣杀手们的儿？”陶十四娘和玉罗刹更惊讶了“丫，你怎知他是雾中楼主的？”

“玉，二王庙那夜，不是半夜有人暗暗从二王庙跃了去吗？”

“对！那夜是有人先跃了去，难就是公孙良？”

“初时我也不知是他，还以为是雾中楼人设在二王庙里的一个线跟，便不动声地跟踪，看看这线是谁。我刚树林，便听到一个老者的声音问：‘楼主，怎么这次买卖我们不了？将订金一半退了回去？’我心中一怔：难神秘莫测的雾中楼主也来了？好呀，今夜里我倒要看看这楼主是什么人。这时又听到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说：‘他们之中有位极为厉害的人。’‘是不是那自称为九幽小怪的小姑娘？’‘不错，正是她，不过她以书僮的面目现，没人知。’‘楼主，老夫亲自前来，就是想杀了这九幽小怪，既成这笔买卖，也杀他为死去的弟兄报仇。’”

“我暗暗纳闷，这熟悉的声音是谁呢？”

陶十四娘急了，问：“不是公孙良吧？”

“陶，你先别着急，当时我为了急于要听清楚他们谈话的内容，仍伏在原不动，怕一不小心，惊动了他们。”

玉罗刹说：“丫，你快说，以后他又说了些什么？”

小燕说：“以后呀，就更采了。那个楼主说，‘杀一个九幽小怪，才添一万两银，这个亏本生意，我们不能。再说那位秀才，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，武功可不在陶十四娘之下，雾中楼人，可不能无代价地白杀人。’”

“‘楼主，你想叫买主再添银？’”

“‘不错，没有三十万两，我们绝不去杀九幽小怪，加上那位秀才，叫他再添五十万两，不然，叫他另请明好了。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