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一边说：“这是第三招啦！桑姥姥，还有两招。”

桑姥姥这才吃惊，她奇异小燕怎么能从自己的杖影中闪来的，别说是人，就是一只鸟，恐怕也飞不。她不声，一连又使了自己成名的二个绝招：“惊天动地”和“翻江倒海”虽然用劲仍留有余地，但任何人碰上，也会骨齐断。她知即使击伤了这小娃，自己也可以慢慢医治他，不然，自己老脸就没放了。可是小燕以令人不可思议的闪法又来了，一边说：“桑姥姥，已经五招了！看我手啦！”

小燕一招西门剑法的“玉女飞梭”发，顿时剑气森森，剑如星，得桑姥姥回杖扩。西门剑术一招发，真是快如闪电，已不容对手有息还招的余地，小燕一招“贵妃醉酒”跟着又是一招“麻姑贺寿”再一招“天姬送”一连四招，恍如一气呵成，杀得桑姥姥连放毒的机会也没有。小燕并不怕毒，确实在有害怕桑姥姥上的毒蛇和蜈蚣。

小燕最先使那几招各门派的剑术，是要麻痹桑姥姥，使桑姥姥轻视自己，认为用不了放毒，凭武功就可战胜自己。等到桑姥姥得想放毒时，已是来不及了。小燕第五招“分波劈狼”使，便听到桑姥姥一声惊叫，龙拐杖落地。原来桑姥姥的双手，在一时间便给小燕的剑尖刺中。小燕更不容她在惊骇中醒过来，剑尖已贴近了她的咙，说：“桑姥姥，你可别动呵！不然，你没办法转回贵州了。”

半晌，桑姥姥惊愕地问：“你，你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
“你是不是到败在我剑下够冤枉的？”

“老早知你有这么湛的剑术，便该先向你下毒了！”

“桑姥姥，难你没在我上下过毒么？”

桑姥姥这才醒起：“是呀！老在酒店中已在你上下了毒，怎么，你没中毒？”

“桑姥姥，你再看看，我像中了毒的人吗？”

桑姥姥又惊讶地瞅着小燕：“你，你能将老的毒化解了？”

小燕笑：“凭你九龙门的毒，怎么能毒得了我？现在我将你击败，你没话说了吧？”

“老绝不会言。”

小燕将剑收回，说：“桑姥姥，我相信你，你现在将解药来，将岷山双侠醒，然后似再回答我的一句问话。”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，能不能告诉我？”

“要是我告诉了你，你说过的话会不会反悔？”

“就算你是九幽小怪，我也遵守诺言。”

“桑姥姥，你说对了，我正是九幽小怪。”

桑姥姥更惊愕地睁大了睛：“你真的是九幽小怪？”

“你看我不像吗？”

桑姥姥摇摇：“不像，你起码不像人们传说的那么凶残和手无情，甚至不如老这般霸凶恶。”

小燕笑起来：“桑姥姥，你为人霸是有，也凶恶，但心术不坏，起码你还没杀人。”

“多承夸奖了！…对了，老听闻江湖上前后现了两个九幽小怪，你到底是哪一个九幽小怪？是前一个，还是后一个？”

“你看我像哪一个？”

“你像四川陶女侠所说的，在山断魂坡上惊震群雄的九幽小怪，行为怪异，却心地极好，在断魂坡上没伤害一个人。可是，老听闻他在华山中，已给少林、昆仑二大掌门人…”

“桑姥姥，那是我哥哥。”

“那么，你是—一”

“我是后一个九幽小怪。要是我哥哥真的死了，凡是曾经与我哥哥为难过的人，我一个也不会放过。”

桑姥姥半晌不声，最后叹了一声说：“小兄弟，你要问我一句什么话？只要我知的，一定如实回答。”

“桑姥姥，我想知，你为什么派人到松潘暗算昆仑派的柳掌门。”

桑姥姥愕异：“老几时派人去暗算柳掌门了？”

“哦！你没派？”

“老虽然为人不耻，但行为从来磊落，与人只当面锋，从不在背后暗算。何况老与柳掌门素没仇怨，为什么要派人去暗算？就算有仇怨，也光明正大去挑战，胜要胜得光彩，败也要败得磊落才是。”

“奇怪了，为什么有人要冒充九龙门的人去暗算柳掌门呢？”

“小兄弟，这是你听人说，还是目睹？”

“我不但目睹，还与他们锋过哩！”

“真有这回事？”

“桑姥姥，我决不会骗你。他们在成都时，曾在白龙会总堂歇脚哩！”

桑姥姥一怔：“难是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