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骗人。”

常怀玉说：“玉姑娘这样说，看来是不假的了！”

玉罗刹说：“谢谢常掌门对小女的信任。”她又对玉泉大师说“大师，当时谢女侠等也像大师一样，不相信老怪已死，恃艺凌人，他将老怪的下落说来，说就算死了，也要带他们去看看尸。欧少侠首先用剑刺伤了小怪，甚至说要砍去他的手。小怪情急自卫，才失手毙了欧少侠。要不这样，他一双手不叫人砍了？谢女侠，当时情形是不是这样？小女没夸大事实吧？”

玉面观音一向心气傲，明知自己不对，也不愿当面承认，她对玉罗刹的问话，只是漠然视之，不闻不睬。而玉罗刹一笑置之，说：“你不说也不要，起码你不敢否认小女所说的一切。”

玉面观音冷冷地说：“以你这么说，欧少侠一命是白白丢了？”

玉罗刹说：“要是当时小怪丧在欧少侠的剑下，又怎么样？武林中人，哪一个不在刀刃上过日？正所谓相骂无好，相打无好手。双方动手过招，非死便伤。何况小怪只是在刀剑相之下才手，并没存心杀人，只能说是为了自卫，一时失手而已。就是官府问罪，事有因，也多判他刑罚，不至于判死罪吧。谢女侠，你总不能叫小怪以一命偿一命吧？”

玉面观音瞟了苍派掌门万里雪一：“偿不偿命，自有苍派的人说，用不着我来人家的闲事。”

飞雪剑胡刚说：“没说的，欠债还钱，杀人偿命，在下不玉女侠怎么说，必杀了小怪，为我师弟报仇。”

玉罗刹笑问：“胡少侠，小怪愿意以一条命回报欧少侠一命怎样？”

胡刚愕然：“小怪会自断？”

玉罗刹摇摇。胡刚带怒问：“那怎么以一命偿一命的？”

“我是说，这小怪愿以另一个人的命，还报欧少侠一命。”

“谁！？”

“令师弟万里云，也就是阁下掌门人的令郎。”

胡刚大惊：“你们捉了我万里师弟？”

万里雪也失急问：“什么！？老夫之…”

“你们别慌，我们没有捉万里少侠，小女是说，在三年前，我这位小兄弟从一条鞭和闪电刀的手下救了万里少侠—命。”

胡刚惊愕：“三年前？万里师弟所说的小兄弟，就是小怪？不可能！”

“昨夜我们刚好与万里少侠见过面，胡少侠不妨去问问令师弟万里少侠。”玉罗刹又问万里雪“万里掌门，你总不能为了欧少侠而杀了令郎的救命恩人，当时要不是欧少侠相，先伤了小怪，又何至这样？”

万里雪和胡刚顿时哑无言，这时，有人一声冷笑：“玉女侠很会说话呵！”

玉罗刹展望去，说话的是江湖仙白衣女。白衣女不但人，剑术也奇好，一无回剑术曾名震武林，挑了太行山的八寨四，随后又杀了桐柏三妖，从而惊震了黑上的群雄。所谓“无回剑术”就是说剑无回，飘凌快捷，不见血不回鞘，有人曾将她比喻成五十年前曾一时名动江湖的青衣女。

玉罗刹见是她声，心想：这可是江湖上难惹的一个人，便说：“小女只是据实而说，未知姑娘何此言？”

“是吗？我想问问，梅林庄陈庄主一家的惨死，又怎么说？”

玉罗刹一时不声了。因为黄冕一事，她曾见过小女白燕燕，而知一切。可是梅林庄—事，她虽然听墨明智说过，但无法证明，一说不是墨明智的，能服众吗？玉罗刹正在思索怎样回答时，耳中蓦然听到了一阵细如蚊蚋的声音响着，声音虽细，却字字清楚，这显然是位真气极为浑厚的武林人用“密音耳”之功对她说话。玉罗刹一边凝神静听，—边暗暗用目光搜索四周，想看看这位暗中相助墨明智的人是谁，可是她失望了，很快她发觉这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送来的。玉罗刹怎么也想不到，用密音耳之功说话的人，竟然是一向在江湖上不面的一代奇侠一枝梅…慕容宁，他一直在暗中盯踪着墨明智的行动，看看这个比自己还浑的浑小怎么在江湖上锻炼成长，非不得已时，他绝不面。这时，他正隐藏在另一个山峰上注视着这里的一切，凭他震今烁古的奇厚真气，这里的一切人说话和行动，他都听得清楚，看得明白。

江湖仙白衣女见玉罗刹不声，连连追问：“怎么？你不是很会说话么？怎么变成了没嘴的葫芦，不说话了？”

墨明智急着分辩说：“我没有杀害陈庄主一家人！”

“那么说，是陈庄主自己杀害自己一家人了？”

“我，我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