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怪异神功(4/10)

知这小孩上已现险象了，再练下去，必死无疑，并且会死得异常痛苦。要是这时老怪劝阻，及时纠正，给他服下自己的特制丹药一一熊胆龙风还魂丹，还可以挽救过来。可是老怪不这样，他要看看小孩这样练下去现什么情景。死是肯定的了，但怎样死，其中会现什么不寻常现象，作为自己一层武功造诣的借鉴。再说，这孩是自己找死，可怨不得我。这样，我更没有违背自己诺言，因为我没有手杀死他。老怪想到这里，嘿嘿地笑起来，心里说：你这个大胆胡为的小孩，以为我的神功是这样好学的吗？但里说：“你这样学很好嘛！没有什么不对的。”

“老爷爷，那我怎么会发的？”

“发！？这也不错嘛，我以前学，也是这样，爬起来喝两不是很好么？”

“噢！老爷爷，我还以为我学得不对啦！”

“对！很对。以后我教你先学红线，再学蓝线，这样，你不但能捉到小猴，连大猴也可以捉到了！”

小孩笑起来：“老爷爷，多谢你啦！”

老怪一怔：“你多谢我什么？”老怪以为这小孩看穿了自己的用意，故意说讥讽的话，瞪着看小孩。

“老爷爷，多谢你教我呀！”

老怪看了半晌，见小孩一派天真，才放下心来，说：“你不用多谢我了！是你自己这样学的。”他心想：等学完了红线、蓝线，你的死期已到，就是大罗神仙也挽救不了，就是你要怨我，也说不来。

老怪用心险恶，一心要看小孩胡练功现的险象和恶果，作为自己的试验品。于是他耐心教小孩如何吐纳和运气，如何坐卧和调息。小孩在三个月中自己所练的**神功，只不过是兴之所至和需要，只练了一条蓝线和三条红线，而且往往多数在晚上练，白天却去玩耍和追逐小猴。白天，只是在学灵猴百变法时到心闷后而练，既无系统，更不讲求时辰，展极慢。现在老怪的指下，也不讲求时辰，一味练胆经、大经。胃经，小经、膀胱经和三焦经，这六条经脉，全是脉，又过了六个多月，小孩将这六条脉全练到了，得小孩心如焚，满面通红，险象加重了。幸而小孩好玩心仍重，不练时，便到果树林里与猴玩，一心想将画卷上一百个猴的动作学完，记在心中，一到心闷难受，便练那条蓝线，恰好这条蓝线，正是手少心经。这样一来，小孩无形中保护了自己的心脉，使险象不至骤然加重。不然，小孩恐怕早已痪在床上不能走动了。另外一，乎老怪意料之外的，就是小孩在练脉时，刚好是秋冬两个季节。秋冬两季，天地间大气为，练气为最好，而小孩刚好练的又是脉。老怪教他的虽然时辰不对，但从整个季节来说，却是对了。所以虽然险象加重，仍不至于痪。相反来说，小孩虽然炎难受，但功力却加了，手脚的轻盈，动作的捷，已超过了那只大猴。小孩在果树林里，真的可以说是来往如飞，恐怕武林中的一些手也比不上小孩。他在练灵猴百变法中，无意中却练成一意外的轻功，这又是武林练功中的一个怪现象。

老怪看得大为不解，心中暗想：怎么这孩不见痪的？难这孩的质异于常人？好，我看看他练完脉又有什么结果。要是这样都可以练成上乘的内功，我这本参天**神功画册恐怕要重画过，改叫“逆天无合胡闹功”了。

老怪又了三、四个月的时间，教导小孩如何意守丹田，调息运气练六脉经。刚好小孩练六脉经时，又值夏两季。夏两季，天地间大气为，练气又最为适宜，这是老怪怎么也没想到的。由于小孩练内功大前题相符，尽练功时辰不符，有天地之间的气为辅。虽然险象重生，但不至于痪在床不能动，更没有命之忧。这时小孩内两真气充溢，互相不能化为一，互相在小孩内走动、冲击，得小孩异常的难受，一时骤冷，仿佛全跌了冰窟似的，一时又骤，人如坐在烈火之中，连行动也不灵了！这是练气功时大凶大恶的险象，小孩浑然不觉这是自己练上乘内功所下的恶果，以为自已得了一怪病，害怕起来。当老怪来看他时，他说：“老爷爷，我生病了！不能学啦！”

老怪注视他良久，心中惊异非常，怎么到了这时，这孩仍没死的？就是不死，也痛苦得满床，不能说话才是。可是这孩虽然痛苦，却仍然能说话，不但能说话，还可以走动哩！老怪不明白了，这完全违反了练功中的常规，难这孩真的不同常人，还是他小时服下了什么异草灵药，而延长了他的命？便问：“孩，你跟你爷爷时，吃过什么草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