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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七章心飞缥缈xia(4/6)

来是南柯一梦。

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胡宜秋给这场梦一折腾,勾起缕缕情思,辗转反侧,久不能寐,索披衣走舱去,但见皓月当空,有如半块璧玉,笼罩着茫茫太湖碧,又回忆起上晚船刚驶太湖时,桨声哗响,惊起芦苇中已栖宿的沙鸥飞的情景,难不正恰合此时自己的心境么?往事一幕幕展现前,望着天空、底两分的明月,阵阵凉风袭来,顿无比孤独,不禁轻轻地了一首《摸鱼儿》,命题“太湖月夜思”词曰:

浩茫茫、碧波无际,玉蟾沉湖底。哗哗桨动人声噪,惹得宿鸥惊起。追古事,见说、多情往往多嫉意。非窄已。借上下蟾光,两相辉映,照在我心内。

伤离别,又凉风卷袂。柔杨安胜凄厉?去年月下清秋里,温婉偎心醉。兹昔矣,今不见、林款款玩鸳坠。鸯孤丛苇。长夜漫悠悠,晨曦最盼,西定连理。

她呆立船,许久许久,没有星儿睡意。

胡云霞为情思所扰,本就未能睡,只是闭目假眠。胡宜秋说梦话时,她睁开了睛,看这也为情思所扰的侄女走船舱,便披衣坐于舱。侄女所之词,又何尝不正是了自己的心里话呢?她也望着天空、底两分的明月,在那儿神。虽已是暮时节,但夜了,湖面上一阵寒风来,她打了一个哆嗦,这才从思念中回到现实里,说:“鬼丫,该睡了。”

天刚刚泛鱼肚白,胡云霞便命船家升锚起航。行至午后,方望见西山,胡宜秋促船家加快船速。船老大笑:“姑娘恁急,若非得了顺风,再过一个时辰也到不了呢。”

驶近西山,遇着金梁均的巡逻船。梁均喝:“哪里来的船只?不准靠近!”

胡宜秋:“小女是来拜望二舵主俞延俊俞大叔的。”

梁均见说话的是一个紫衣少女,后站着一个素衣中年妇人,皆清丽雅,秀绝俗,似是大家闺秀内眷,想:又是来找二舵主的,可能还是为那个姓廖的。于是说:“二舵主外未归,二位改日再来吧。”

胡宜秋心想:太不巧了,俞大叔不在。是否这人有意阻我们山?说:“这位领,我们从南京远途而来,总不能这就回去,还是让我们在山寨等候他吧。”

梁均思:若真是的二舵主的至亲,岂能打发她们回去?若是来探山的,又怎能让她们登岸?遂:“二位留下姓名,可去东山的东山镇暂且住下,待二舵主回山后,在下即向他禀告,二舵主会亲自去东山镇接你们的。”

这时两船已经挨近,胡宜秋怒:“你这人好生无理,我们同二舵主有通家之好,特地前来看望,你却阻之于山寨之外。先吃我一剑!”一个纵上对方船,紫电剑已然鞘,当便刺。

梁均没料到她会突然手,只见紫光一,忙背后一对护手钩,迎剑相格,只听“当啷”一声,左手的护手钩顿时给削断,只剩下一截钩柄。

好个梁均,只是一愣,并不慌张,右手的护手钩已递向胡宜秋的颈项,而左手的钩柄改成判官笔招数,向胡宜秋的右胁去。胡腚秋适才一招得手,已占先机,忽地一挫,一个斜跨步,紫电剑宛若一条游蛇,已从偏锋攻上,矫捷之极,灵动之极。梁均的护手钩刚一递,见对方宝剑已从偏锋斫来,瞿然一惊,急切间脚尖地,向前纵了五尺,堪堪避过致命的一击。胡宜秋飞跟上去,快招抢攻,紫电剑挽了一个又一个剑,划成一又一紫弧,一二十招下来,便迫得梁均手忙脚了。

船上的两个太湖帮汉,见大护法给紫衣少女杀得只有招架之功,无有还手之力,甚是惊讶,相互使了个,一刀一剑,蹿过去,助梁均三战胡宜秋。

胡云霞在这边船上看得分明,掣剑在手,飞上彼船,接战那两个汉。这样一来,船地方太小,施展不开,梁均为获得更多的躲闪余地,便上船舱的平,胡宜秋也提剑跟了上去。于是二人格斗于舱,三人战于船,形成了两个战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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