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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金丝鸳鸯坠波情海xia(3/5)

,也要退避数尺呢。”

诸葛犁叹不已,:“原来师弟有如此奇遇!”

当晚廖展雄等人在下堡坪驻脚。胡宜秋在路上一直不得其便,一更天后,见廖展雄从诸葛犁居回房,即跟了去,情绪再也无法仰制,怨:“雄哥自幼既已定了亲,何以又要来欺骗于我?”

廖展雄:“这是从哪里说起?关于这事,我在赤山时已讲得清清楚楚,秋妹也在当场,难没有听见?”

胡宜秋:“雄哥既不知这门亲事,当时应一否认才是,为甚却要拖泥带?”

廖展雄:“蒯姑娘有恩于我,不远千里奔我而来,况且讲得有有据,叫我如何一否认?有关婚姻之事,二叔受其苦,断不会违我心意而加与我的。我心中只有秋妹,望秋妹不要多疑。天不早,明晨还须走路,我来助你疗伤。”

胡宜秋听他说得有理,笑:“有雄哥这句话,小妹就放心了。”

廖展雄助胡宜秋疗伤毕,胡宜秋转回房歇息。胡宜秋走后,廖展雄又岂能睡?对突如其来的亲事如何置,廖展雄似是有成竹,其实心里一直不平静:我与秋妹情有所钟,虽然尚未禀告双方亲长,但这情愫起于患难之中,又曾相互山盟海誓,自当珍惜而诺守。蒯姑娘自称秉有双方父亲之命,若我父确为我定下这门亲事,岂能赖婚?如是赖婚,将使先父失信于人,为者孝安在?这事诚可由二叔作主,向蒯姑娘晓之以理,然她父母双亡,既定之婚遭人拒绝,当何以归宿?另寻夫婿,最是理想;终不嫁,孤独凄凉;如羞于人言,自思无颜于世,走向极端,又便如何是好?她能临危不惧,舍救我,可见对我情之,意之切,我却行违理,抛弃于她,于心不忍,于理不容。若尊父命而迎蒯女,同我生死与共的秋妹又怎么办?父亲呀,父亲,你老人家好糊涂也!

廖展雄苦思良久,不得善策,但寄希望于本没有父命,或二叔有回天之力,不禁轻叹:“命运呀,命运,我的命运何以如斯多舛?倭寇未平,父兄之仇未能尽报,却又为儿女之情缠绕,是否人生在世注定要经历各意想不到的烦恼?”

胡宜秋回到房内,思念急转,虽然得到雄哥的允诺,总觉得一时心石不下,忖:人家是原之妻呀,我怎能夺人之夫?即是雄哥可有他二叔作主,我父母也断不会应允的!世上到何去寻像雄哥那样文武兼修、志同合之人?婚姻乃终大事,找一个自己并不喜的夫婿,倒不如一世不嫁来得清静。秉父母之命,媒妁之辞,害了他二叔与我姑姑。不过他们苦尽甘来,将团聚有期,我可怎么办?怎么办?对了,祖父母溺我,何不以姑姑、二表叔之例说动祖父母,由祖父母去说父母,岂不变成了父母之命?

想到这儿,胡宜秋一阵兴奋,不禁笑上眉梢,又忖:适才我想到“媒妁之辞”蒯姑娘只说秉承父命,却未说到“媒妁之辞”呀,我怎的倒疏忽了?婚姻大事,只有父命而无媒妁,不能成其婚姻。她在婚姻礼数方面找到了一线希望,此刻岂止笑上眉梢,简直是风满面了。

胡宜秋正就寝,突然一歉疚之袭上心:蒯姑娘在赤山上舍命救了雄哥,沿途又对我百般照料,确是个心地善良的女。我得佳婿,她复如何?继而想之不贰,又有什么法呢?央我父母替她择一个好人家也就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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