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十五章金丝鸳鸯坠波情海上(5/5)

胡宜秋施礼:“小妹拜见诸葛师兄。”诸葛犁抱拳还礼。

诸葛犁转看那白衣女,但见她挑的材,白净的圆脸,蛾眉瑶鼻,杏桃腮,上一条白巾与一白衣裳,站在赤山上,英武飒,丰姿脱俗,比起胡宜秋来,另风韵,即问:“这位姑娘是…”

白衣女裣衽一福,:“小女蒯素英拜见诸葛师兄。”诸葛犁还礼。

胡宜秋:“蒯姑娘家住哪里,因何到此?”

蒯素英:“小女是南直隶庐州镖局蒯元福镖之女。父母亡故后,即随师上山学艺。前不久下山,寄居庐州城内家。小女自幼由父亲作主,许了廖公,于是夫去廖裕丰粮店磋商婚嫁之事。听沈家言,才知公已投往福建戚家军大营。小女自觉寄人篱下终非久计,便打行装,南下福建。我到了福建戚家军大营,听公表兄胡宜将军说,公与胡家表妹去了普陀山,于是又追至普陀山不肯去观音院。明师太则说,公已动前往九华山,我随即奔至九华山化城寺,见到了法慧禅师。他老人家说,公带着胡家表妹已去湖广神农架求医,我便买了一匹白,兼程西行。正行至金山,见有人厮杀,便走近观看,多亏那胖和尚叫的名字,这才不至错过机会。”

胡宜秋听到这里,认为廖展雄欺骗了自己,只气得面苍白,一时说不话来。

廖展雄自是知父亲在日与蒯元福厚,来往密切,却不知有这门亲事,给蒯素英一席话说得莫明其妙,目瞪呆,真不知从何谈起,沉半晌,:“蒯姑娘,适才你说的这门亲事是何时定的,我却一丝儿不知。莫不是说的我哥哥廖展英?”

蒯素英:“我亲耳听见的,怎能会错?那是嘉靖三十二年天的事,那时我整十岁。一天,我从外面玩耍后回家,见到廖伯父与我父亲正在饮酒,廖伯父指着我对父亲:‘二姑娘要是能给我家二小媳妇,倒是天生的一对。’父亲笑:‘那敢情好。’廖伯父:‘一言为定。’父亲也:‘一言为定。’那时我已经懂事,羞得赶忙跑开了。的的确确的事,怎会是大公廖展英?”又:“我孤一女颠沛数千里,历尽艰难辛苦,方始得见公,公奈何装聋作痴,视如路人?”说着呜呜地哭起来。

廖展雄:“蒯姑娘莫要啼哭,且听我说,嘉靖三十年,我随师上九华山学艺,去年方才师回家。想来蒯姑娘也知,我家连遭不幸,祖父病故,父兄为仇家杀害,我也是回家后才晓得的。蒯姑娘所言之事,那时我在九华,岂能知晓?好在我二叔健在,待见到二叔后,便能清事情的来龙去脉。我父母既亡,婚姻大事也当由二叔作主。刻下我须陪胡表妹去神农架求医,而后去福建助戚将军平倭,蒯姑娘可先回庐州令,待平倭事了,我与二叔即返庐州,再谈此事。”这番话虽是对蒯素英说的,但也是说给胡宜秋听的。

蒯素英想了想,:“我因羞于寄人篱下,才奔走江湖寻找廖公,如今既事不明,也只得暂且放下。然而胡姑娘受重伤,行动多有不便,我意随廖公、胡姑娘同行,也好有个照应;再则我虽是女,却学有武功,抗击倭寇,亦当尽绵薄之力。”

诸葛犁笑:“好,好,有志气有情的女儿!”又:“廖师弟,为兄与神农厚,反正闲着无事,也陪你们走一遭吧。”

廖展雄:“师兄能枉驾去神农架是再好不过。然而蒯姑娘已奔波数千里,未能稍息,再陪我们经历辛苦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见胡宜秋沉不语,又:“秋妹你意下如何?”

胡宜秋自与廖展雄山林月下定了终后,一路上相敬相,甚是得意,虽受重伤,有心上人伴行,也不觉得苦楚;现时横里来了一个自称是心上人未婚妻的蒯素英,自然不是滋味,幸好雄哥没有认帐,心下才略宽,但还须由二表叔来澄清此事,依然是未知之数。她正在沉思,听廖展雄问自己,想:蒯姑娘舍救了雄哥的命,又愿同行照应我,听诸葛师兄与雄哥说话的意思,显是赞同的,我怎能不近人情而拒绝呢?于是施礼:“小妹这里谢过蒯姑娘。”

蒯素英回礼:“自家妹,何言‘谢’字?”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