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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误走倭酋xia(3/3)

见倭寇退去,率兵直追至南门方向。等戚继光率大军到达同安,倭寇已空城而去,是以没遇到任何阻挡,顺利城。

戚继光十分纳罕:这是怎么回事,遂设行辕于县衙,派去各门探听军情。不久,各路将领及文秉才等人陆续至行辕复命。

刘凯禀:“末将奉将军令攻打东门,时近三更,听号炮响,便破门城,未见倭寇阻战,遂至行辕缴令。”

陆方:“末将奉令攻打西门,号炮响后,见城楼倭兵已退,是以破门城,现下缴还令箭。”

王大刀:“末将奉令伏于南门外路旁,袭击倭寇。听到三声号炮响后,等了良久,也不见有倭寇逃,遣探近城一看,城门已然开,视上车辙、脚印凌,想是倭寇已逃,便率众城到行辕复命。”

文秉才:“我等五人奉将军之令,混城中,作为内应,但听号炮声响,四下放火,扰倭军。二更时分,我军已杀北门,是以不敢待慢,沿街放起火来,此时我军在北门受阻,看倭酋萨王逃南门,料想有王将军在南门外伏击,便不去理会。适才见将军城,特来回命。”

戚继光听到“倭酋萨王逃南门”之语,大怒:“胡宜哪里?”

胡宜向前参拜:“末将在。”

戚继光命令左右:“将他推辕门,斩首示众!”

众将震惊,环跪于厅下,求情:“胡将军自讨寇以来,初随俞大猷将军,后随将军,亲冒刀箭,英勇杀敌,从无畏缩,屡建战功,请将军念及于此,暂息雷霆之怒,姑且饶他这次,令他立功折罪。”

胡宜原是福建总兵俞大猷将,以智勇双全而闻名。克复福建平海、兴化后,戚继光升任福建总兵,俞大猷调任广东总兵。俞大猷粤时,将胡宜荐给了戚继光。俞大猷为抗倭名将,戚继光在福建副总兵任上,俞大猷曾是戚继光的上司,是以素为戚继光所敬重。众将所以抬俞大猷,是望戚继光能屋及乌,宽恕胡宜

戚继光冷笑:“诸位想是不服,故而替他求情。本辕命他听号炮声响,即登城夺关。王将军未至南门,我号炮未响,他已攻城去,违我军令,折我兵将,致使倭酋逃遁,难不该军法行事么?”

胡宜跪于厅下,分辩:“二更时分,末将实是听到号炮,才攻城的。”胡宜的两名牙将也都说听见了号炮声。

戚继光拍案而起,怒气冲天:“二更时分,我大军离城尚有十里,发的什么号炮?”

文秉才:“鼓打二更,正是众寇目向萨王行贺寿礼之时,倭兵放了五枚冲天炮竹,大概是胡将军一时攻城心切,误以为是号炮了。”

戚继光沉思一会,想:胡宜自剿寇以来,一直冲杀在前,从未违过军令,这次或许是误听号炮了。再者,如若置不当,日后见到俞大猷,如何代?于是怒气稍减,说:“即使是误听号炮,为带兵将领,也不应有之。这次看在众将求情的份上,权将脑袋寄在汝项上,拖下去打四十军,以戒而后!”

胡宜:“谢将军不斩之恩。”

胡宜挨了四十军绽,连哼也没哼一声。他并不埋怨戚继光,只是自责:我误听了号炮,违反了军令,贻误了军机,打几是理所当然的事,就是杀,也没有什么可说的。

此时有两个寇目因酒喝多了,一时没有逃脱,趴在厅后廊庑下,被戚继光拍案之声惊醒,是以听得一清二楚,只吓得浑颤抖,大气也不敢,想:好利害的戚继光!好朗的胡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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