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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失所,或因土豪盘剥,失地奔走他乡,受雇于人,采矿谋生。现酿成乡矿纠纷之祸首郑七业已伏法,望二位握手言好,且告戒属众,切忽再惹是生非,使地方安定,百姓乐业。”
汪
昆
:“二位在地方上素有名望,地方治安还仰依二位辅协。这次乡矿械斗事,仗戚将军虎威,钱先生智慧,终于查得
落石
,祸首正法,罪者问徒,宜当风波平伏,不得再起。戚将军受于王命,抗倭浙东,
救生灵于涂炭,百姓于
火。而今官兵缺员,募兵在急,二位回去传谕,愿从军抗倭者,即日至衙前报名。”
刘凯
:“唯戚将军、汪太爷教诲是听。小民晦冥,以致中歹人
计。乡矿械斗,死亡数十,小民之罪恶
重,愧对义乌父老。现戚将军、汪太爷不加责咎,且温言教诲,小民虽赴汤蹈火,不能报也。小民本当投效戚将军麾下,奈何犬
玩劣,放心不下,待与拙妻商量后,再定行止。”
刘凯又
:“云山失落,实起因于贱妾、恶
,小弟不问就里,竟疑心王大哥所盗,愚钝之至。王哥豪
之士,
襟开阔,当不至记小弟之仇。小弟借太爷宝地,给王大哥负荆请罪了。”跪下叩
。
王大刀单
跪地,扶起刘凯,哈哈大笑
:“
快,
快!不要折杀小弟了。其实也怪不得刘兄,若非小弟胡言
语,也不会招至刘兄见疑,刘兄何罪之有?此番多亏戚将军、汪太爷明察秋毫,拨开迷云,逮获元凶,方才化解纠纷,所谓‘不打不相
’,如今结识刘兄,平生之幸也。小弟主意已定,将带领
分矿工从军抗倭,追随戚将军阵前杀敌,余下弟兄还望刘兄多多关照。”
戚继光笑
:“大敌当前,五尺男儿理当杀敌建功。”
在云山盗窃案中,钱思玉建功最著,戚继光、汪
昆待以上宾之礼,开
必称“先生”自是不须说的。
王大刀因此解除嫌疑,打心
里
激钱思玉,说
:“若非钱先生侦破此案,在下要受不白之冤了。”
刘凯见自己的西馆塾师,竟是戚将军的幕宾,既尊敬之极,又惊讶之极。他在王大刀走后,对钱思玉
:“不知先生是戚将军贵宾,在敝宅多有简慢,还望恕罪。”
钱思玉笑
:“贵东说哪里话来,小生在府上多有打扰,承蒙关照。说来是一个‘缘’字,不造次贵府,不认识贵东,也不会收令郎为徒。令郎天生练武
骨,他日定是一员猛将,小生必将己之所能,倾
授之。”
刘凯
:“使不得。戚将军左右一日不可无先生,在下怎敢作非分之想?”
钱思玉
:“当前倭寇猖獗,蹂躏东南,百姓日苦,戚将军乃抗倭良将,壮志凌云。望贵东能弃农从戎,辅佐戚将军,完成平倭之业,将名垂千古。如是,令郎则可随行军营,受父教于晨昏,修文武于日常,岂非两全齐
?贵东思之。”
刘凯
:“先生教导,顿开茅
,在下敢不从之;容回去略作安排,即领犬
投效戚将军辕门。”说罢告辞。
戚继光排解了矿工与乡民的纠纷后,在汪
昆、钱思玉的协助下,为平倭寇,招募兵勇,王大刀、刘凯由仇敌变为知己,率先从军。矿工、乡民在他们的带动下,踊跃至衙前报名,凡一月,多达八千人。
戚继光在义乌日久,恐倭寇来犯,即率官兵、新勇,回师台州城北驻地,汪
昆与乡绅、百姓送至东门外十里长亭。
汪
昆
:“此次义乌宁息纠纷,全仗戚将军虎威及钱先生智谋,卑职并义乌百姓
自肺腑。怎赖军务倥偬,不便挽留,望戚将军、钱先生功成之日再来义乌一游。”
戚继光
:“日后打扰汪大人之
多矣。当前官兵闇弱,而义乌民丁
悍,下官他日将再至义乌,招募兵勇,还望汪大人输
民于军前,则国家甚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