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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际遇庐城xia(4/4)

觉得事有蹊跷,放心不下,怕徐公公那老阉贼又要什么坏主意,陷害舅公与表叔;因我哥哥现在福建戚继光总兵麾下任职,无人送信,于是叫我前来探望,哪知…”说着取了一封祖母写给舅公的家书。

胡宜秋的祖母胡老夫人,是德庆侯廖永忠胞兄楚国公廖永安的后代,算起来是廖清源的堂妹。她自幼父母双亡,由廖清源的母亲扶养**,后来嫁给胡定江,也是廖母一手办的婚事,是以对堂兄情甚。而廖清源革职回乡,自卑门低落,不愿攀胡家,从此两家多年不通消息。然则胡老夫人一直挂念着娘家的兄长、侄儿,现听到儿胡云霆这般说,便遣孙儿前来探望。

廖展雄接过家书,打开一看,亲切关心之词,跃然纸上,不禁圈又红了;收此家书者本当是祖父、父亲,不想却变成了自己。他顿了顿,:“表弟,你来庐州,书信既无人收取,也当即回南京,何以扮成化,在明教寺前大叫‘蚕豆大的虱’?”

胡宜秋:“我自受祖母派遣,一直盯着那两个锦衣卫的行踪,看到他们动上路,即尾随于后。了南京西门,李尘折而南行,奚桥渡江向西,我便跟踪奚桥追了下去。到了庐州,奚桥明教寺,我也跟去,见他了住持室。我猜不透究竟是怎么回事,于是赶至坝上街,想把此事告诉舅公、表叔…”

胡宜秋又:“我总到这里面有什么诡秘,便扮成讨饭的化,在明教寺附近观察动静,转了两天,也没见到奚桥的影儿。昨天早晨,我看见一个姑娘、一个少妇寺,至今天午后也没见来,想这寺内和尚不是守清规的善者,是以叫喊起‘蚕豆大的虱’,希望那些姑娘、少妇嫌脏而不寺院,以免着了和尚的儿,无巧不巧,遇见了表哥。”

廖展雄:“听表弟这么说,明教寺或许有什么不轨之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胡宜秋:“小弟准备今夜寺探个虚实。”

廖展雄:“也好,愚兄就陪你走一趟吧。”

廖、胡二人分换了夜行衣,带上兵刃,准备城;突然,廖展雄盯住胡宜的长剑发愣。胡宜秋诧然:“表哥怎么啦?”

廖展雄:“将你的长剑借我一看。”胡宜秋莫明其妙,递过长剑。

廖展雄接剑在手,注视那剑柄上的坠饰,原来是一只巧玲珑长约寸许的金丝鸳鸯,于是手握剑柄,扣簧,鞘,在烛火下,见微微泛闪电般的紫光,赞:“好剑!”移近烛火视之,但见近护手的剑面上,铸有隶书“紫电”二字,惊:“紫电剑!”

胡宜秋:“不错,是紫电剑。表哥为何如此惊讶?”

廖展雄:“紫电剑是当年令先祖通甫公(明初越国公胡大海,字通甫)手持之,听说通甫公遇难,金华失守,紫电剑便失落了,此后再未现世。不知表弟复得紫电剑于何?”

胡宜秋:“是恩师所赐。”

廖展雄:“令师是何方人?”

胡宜秋:“是浙江普陀山不肯去观音院住持明师太。”

廖展雄沉思片刻,自语:“紫电剑怎么会落在明师太手中?”

胡宜秋:“恩师说是上辈住持传下来的。”

廖展雄喃喃:“看来通甫公金华遇难后,小观音或许隐姓埋名,到不肯去观音院家了。”于是问:“表弟在观音院听说过徐达兵书么?”

胡宜秋:“没有听说过。”

廖展雄:“听我师父法慧禅师说,徐达兵书是同紫电剑一起失踪的。”

胡宜秋:“表哥以为徐达兵书落在普陀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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