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杀气正盛，突然全一滞，猝然到底，惊骇地看着于清：

“你…你…”范灿惊诧，于清依旧淡然：

“血债血偿，你们不该伤害无辜百姓！”

那黑衣领倒在地上，不甘吼：

“你竟然用毒！”

“不要和我讲理，你们不！”于清啐了一，脸上了厌恶的表情“你可知我师娘嫁于我师之前在江湖上的称号？”

黑衣人前一亮，从牙里挤几个字：

“毒手仙娘，天下第一用毒手！”

七星楼七大杀手从气势汹汹到偃旗息鼓，前后不到半香时间。

形势变化太快，范灿尚未反应过来，只是傻乎乎地被于清扯着往前走。

“此毒名曰回是岸，不会要你们的命，但是半个时辰后你们将武功尽失，不可与人动手！你们手上沾了太多的血，所以见血必死！希望你们好自为之！”

于清的话渐渐地消散在夜空中。

过了好久，范灿才如梦初醒，长长地舒了气：

“师妹，这…这…太那啥了吧！”

“残忍是吧？”于清淡淡“他们将人大卸八块时可没有想过残忍二字！”

范灿觉到于清内心的那愤怒，连连摇：

“师妹误会，此等败类九死难恕！不知师妹为何要留他们命？”

“暂时不想杀人而已！”于清说着，突然奔到路边，大大吐了起来。

范灿赶忙上前轻浮伊人玉背，于清吐完已是泪满面，一下扑到范灿怀里，呜咽：
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？他们为什么要滥杀无辜？”

范灿知于清对包掌柜之死心怀愧疚，从意识就在压制自己的情绪——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呢？将哭的像个小孩似的师妹抱在怀里，轻轻抚着玉人螓首，轻叹：

“不杀伯仁，伯仁因而死；我们的突然离开导致包掌柜遭厄，实属意外之事；但人死不能复生，且师妹已经为其报仇，也算是了一份心吧！”

范灿说着，转将师妹背在背上，慢慢地向前走去。

于清噎许久，将范灿的肩上的衣服沾大半。

范灿见过辽东双在陈一鸣家里肆意屠戮的情形，也见过七星楼门下杀人如草芥的行为，后又经过生死之战，已经慢慢习惯了这等惨无人的杀戮；虽然心中的愤怒可以燎天，却全被他压了下去。

“师妹，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，是不是要换个路线？”范灿轻声问。

于清脸上带着泪痕，声音尚待几分沙哑：

“萧说，杀手完不成任务会被惩罚，而且武功是杀手的本——那些人不会再来了，他们肯定会自杀的！——师兄，我是不是有残忍？”

范灿用发蹭了蹭师妹的脸，示意她不要想：

“他们本就当死！留下他们才是错误，或许他们会去害更多的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