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那有一双狗的人翻着望了他一会儿，又端详了他一番，再打量了他一阵，才：“你是真不知，还是假不知？”

那一脸聪明相的人已抢着答：“当然是假的，不信你自己去问问他。”

狗瘦凑前去，又嗅了嗅冷血的衣襟，几乎还要把鼻凑到冷血腰畔的剑去闻闻，然后退了一步，问：“你是公差？”

冷血坦言无讳：“是。”

狗汉又猛退一步，一脸聪明的人已叫了起来：“那你还不承认自已是狗？！”

冷血这才恍悟。

“原来官差就是狗啊！”他忙说“我快要是了，但还要办成一件案才是——现在还不是。”

有双狗的汉还是说：“你是真不知，还是假不知？”

“有什么真的假的？”冷血反问“你们很恨官差吧？为什么要叫狗？”

“为虎作伥，助纣为、残民恣、狂征暴敛、欺善怕恶、作威作福——”那黑脸金牙的汉悲愤的“这人不叫狗，能叫什么！”

那满脸聪明的汉又答了他：“可以叫爪牙、鹰犬、才、走狗、乌王八——”

这时，那四平八稳的人忽然说话了。

他一说话，其他四人都静了下来。

他的人象一座铁馒。

他的声音也象是金铁鸣，掷地有声，句句有力。

“你是来这里办案的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什么案？”

冷血一时不知要不要回答。

——他们是敌是友？

——他有任务在，该不该透？

——他本是过来查问的，结果，此际却似是给人审问。

那一脸聪明的汉又嘀咕：“一定又是个什么名目，来挖油贡大将军了。”

那铁镌般的汉横目瞪了他一。

那聪明相的汉连忙吐了吐，不敢再说下去了。

“大将军？”冷血颇为震动“你们有大将军的消息？”

但见五条汉，互觑一。

那睛陷眉骨耸的汉说：“是吧？都是一丘之貉，都不是好人！”

那黑脸金牙汉满脸敌意的说：“你是来投靠大将军的吧？”

“投靠？”冷血冷笑“你们说的大将军是惊怖大将军吧？”

那四四方方，四平八稳的汉长了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