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先生：“如果是一个好的捕快，你便可以堂堂正正的名义，去锄扶弱、除暴安良的事。”

冷血又问：“假如是坏的捕快呢？”

诸葛先生：“那么就假公济私、助纣为、鱼百姓。”

冷血想了想，又问：“捕快凭什么可以辨忠定、去恶卫？”

“法。”诸葛先生说“谁犯律法，谁就得伏法。”

“要是犯法的是官大将呢？”

“天犯法，与民同罪。”

“要是皇帝真的妄作妄为，武断专横，你还帮不帮他？护不护他？”

“问的好！”诸葛先生长一气，银髯无风自动，那神，足可在黑夜里发亮，晨曦中发光的“我在朝中任事，志不在功名，心不图富贵，只为可尽一己之力，助天以安天下。如果皇帝昏庸，倒行逆施，我就冒死劝谏。劝不听，我就罢隐。若是皇帝误国殃民如故，我就替天行，就算天，也一样逆之弃之！说我叛逆，我就叛逆！说我造反，我就造反！无无理，天当！”

他略为一顿，才接下去说：“今天我愿为当今天尽效死力，是因国昌可期，只要皇上励图，立贤有方，国必富庶，民必富，那我就万死不悔了！我不是保皇罔民，也并非为升官发财。下民易危，上天难欺，我只求保境安民，整肃贪污，扫恶霸，不怕引人訾议，只求于心绝无愧辞。如果你跟着我，你也要这样。要是有一天你也贪赃枉法，我也会拿下你；如果他日我也腐败权，你也一样可以把我绳之于法，如果法治不了我，你也可以把我一剑杀了。”

“不过，这是你和我的话，除我俩之外，你的三位师兄，也知我的心意。”诸葛先生慎重的说“这话，不是知己者，还是不说为妙，免得先给人栽个大逆不、谋叛图反的罪名，那就大志未酬，反而连累了别人，此非成大事之人也！”

冷血听了这一番话，想了半天，锐：“另外一个选择呢？”

“你去当杀手吧，我不理你。”诸葛先生说“但你别杀错了好人，落在我手里。”

“杀手？”冷血瞪着清目“杀手又凭什么杀人？”

“凭良知。”诸葛先生说“为逞私利私而杀人，那是没有良心的凶手。为民除害，为国除暴，这杀手才有意义。不过，良知很容易混淆的，一旦判断错误，错杀了良善，伤害了好人，那就作孽了。”

“当捕快就不能杀人吗？”

“如果到了万不得已，对方不肯伏法，而他活着又会残害更多的人时，也可以杀。有时，不杀对方就得为对方所杀，那也可以开开杀戒。”

“听来，当杀手比当捕快更无禁忌。”

“所以当杀手易，捕快难。上要与狗官权贵周旋抗争，下要跟恶霸梁拼命搏战，既要保护善良百姓，但也易会受人误会轻侮，当捕快，其实不好当，也不易当得好。”诸葛先生说“我也清楚，你心里也明白，以你的个，比较适合当杀手。”

冷血却兴致的：“可是，我喜难的事。”

诸葛先生说：“你杀太。”

“不如，”冷血异想天开的说“先让我杀手，把坏人杀过了瘾，再回来当一个好捕快，好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