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加‘大连盟’，也是于无奈。武林中只有现实和势利，没有义。江湖上只有拳和名气，不讲理，谁是真正对我们好的？没有。师父教我武功，初是为了找个女服侍他，好让他继续癫下去。也就是说，他能癫下去，就因我替他尽一切不癫之事，他才能癫得潇洒自在。后来，他悉心培育我，为的是要让我打赢蔡师叔的弟李国。同样，蔡师叔对国哥也一样，为的是替他争气，为的是弟服其劳，为的还是他们自己！”

不要心疼。

“喂。”

“鹰盟的亲信：‘响蛇’侯大治、‘西班嘴’祈大、‘红发神婴’洪清。”

“青会的杜怒福跟凤姑是同一鼻孔气的，长孙光明跟那婆娘更有勾搭，加他们？更无之日，我宁跟从‘一飞冲天’张猛禽。”

“哦？却是后来你离开了燕盟，了鹰盟，何故？”

铁手摇，他在听。

然后她回到窗边。

“他们是谁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我请过三人上去，都没了声息。”

“因为‘燕盟’的盟主是凤姑，她是个女人，丽、妖艳，多男人喜，而我也丽、好看，而且比她更年轻，像她这女人，必定容不下我这样的女的。我看国哥对她多崇拜、多听话啊！我看了就想吐，于是我要他一离开，加别的帮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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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的替我传讯儿。”她幽幽的问。

铁手方正的脸恰好对映着圆圆的月亮。

铁手：“可是，你和大相公还是没有成为敌人啊。”

“那是我们两情相悦。手几次后，手疼着对方，就打不下去了。于是，我们就离开师门，一齐加了燕盟。”

铁手却问：“燕盟和鹤盟、青会都有过命的情，主持人也都是男的，你为何不加鹤盟或青会，舍近取远呢？”

他很希望李镜就这样常常笑。

铁手平心静气的分析。

她叫了一声。

铁手开解的笑：“张猛禽待你算是不薄。”

她嫣然一笑。

“是，一定。”

“他们既是‘鹰盟’的人，近日‘鹰盟’又为惊怖大将军为虎作伥，而青会、燕盟和鹤盟又正与‘大连盟’对抗，难免会防着，当敌人办。”

铁手不知是怕了她，还是不想招她心痛，应声也毕恭毕敬的。

李镜在看她自己的手指。她的指尖很纤细，但指节突，在女的指型中比较少见：“我是下了决心，劝他和我私奔的。”

他觉得月的柔光披在那火燥

“你真好。”

铁手有诧然。

“不薄？”李镜靠着窗沿，斜靠坐了下来，柳眉一竖“他也不过是利用我。鹰盟原盟主林投失踪了，大概是跟那和尚跑了。张猛禽镇不住大局，急需人材，才破格擢我。而且，他一直都垂涎我的。我这样一个女，要在这样浑恶的江湖上立足，难免要吃不少亏。所以，我一有机会，立即便反了他。”

李镜忽尔宛然一笑：“你知我为什么要叫大相公来？”

“他不肯？”铁手似听得趣味盎然。“他不要脸，他说什么凤姑对他不薄，不能说走就走，犹豫不决。我一气之下，骂他不长志气，就加了鹰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