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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我还小我不过五十七(3/3)

的大罪,但岳笑珍实已许给诸葛先生的一位至:舒无戏。岳笑珍宁死不从。

不过,就算是她自己宁死不从,也不想连累全家,于是,舒无戏求教也求救于诸葛先生,诸葛先生便说:“除非是皇上自己改变了主意,此外,像李环中这等小人,也得要除去才是。无戏,你得忍耐两年。”

舒无戏当时不明此意,后来才知,诸葛先生实行的是苦计,以他过人的化妆易容之术,先把岳笑珍的样,依其容貌整容,使她变老了,也变丑了,然后力劝皇帝宜先见过要纳为妃的女才好下诏,赵佶觉得诸葛这番话甚契其意,他也老早等不耐烦了,便召岳笑珍,原想提早颠龙倒风一番,不料一见之下,觉得甚丑,便收回成命,转而对李环中,不再信任,贬官降职,外放不理。

岳笑珍脸上的易容化妆,要足足两三年后才消散淡去,重现容月貌,舒无戏早已迎娶她过门,改名换姓,两人终可双宿双栖,全仗诸葛定计。

诸葛先生向来行事,不假学,不拘俗礼。有一次,他还公然带弟上窑,戏倡优,人皆大哗,谓诸葛为长不正,为老不尊,诸葛则坦然自若:“不懂嫖窑者不嫖,有什么了不起,他日怎么往江湖风狼里渡?要逛窑懂得嫖者不嫖,能在风月中不及于,不沉鸩其间,这才算尊,这才能正!”

是以铁手最是明白:诸葛先生应事世,别有一方法,并不拘泥于世俗成见。诸葛常对他说:“历史上君误国,有时尤甚于小人;小人误国,往往仅因一己之私,但君误国,多自以为是,贻祸更烈矣。”所以他始终能久侍君侧,能跟傅宗书、王黼等一众小人宦周旋到底,也是因他对谏君之,能灵活运用之故,而不像一众所谓忠臣大儒,老是扳着学脸孔,动辄教诲、训话,一旦如此,这些好大喜功又耽好逸乐的天王孙,当然都敬而远之,甚至远而忌之,到最后只有忌而杀之。

铁手一向知诸葛先生足智多谋,敢作敢为,最难得的是他的想法,一直以来,都能保持年轻的心境,甚至比年轻一代更新颖前卫,是以铁手等四师兄弟,常在诸葛先生的影响下得到激发:原来人生不是这样的,哦,原来人生不止是那样的。

所以铁手问:“这么说,刘芬手上有金梅瓶,原是好事,又怎会引惹祸端呢?”

诸葛先生:“问题就在这里。在唐时这宝就已很名,《风异志》和《宗四逸少连书录》都有提到此,一些比较的杂书诸如《莲妙得》里就有特别说明:只要将往瓶里一,定必自壮而硕,妙不可言,凡女尝之莫不寻索求再。这样听来,确实有妄诞。此瓶自安禄山之后,不知辗转落于谁手,直至刘芬娶赫连小姑之时,他的好友兼侍卫总凌尚岩曾在众人前打趣的数落他:“你年纪也不小了吧?一树梨压海棠,小心罩不住,下床!”大家都笑了。刘芬一时沉不住气,便说:“怕什么?我有金梅瓶,你们没听说过吗?”在座的都赞的哦了一声,刘芬又得意洋洋的:“有了它,还怕娘床么?我还小,我不过五十七岁,唐时,七十二岁的老藩王有了它,还一夜四,夜夜竟宵呢!”刘芬这么一说,就等于公开承认他有金梅瓶了。”

铁手:“这下,他可好了。君无罪,怀璧其罪──何况刘芬也算不上是什么君,这金梅瓶也不知怎么得来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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