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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太师立即病恹恹的说了下去：“你还是不够狠，让我自尽。我是个研药者，又不会武功，你自然放心。我用药假死过去，并且受你一击而不动，你居然这就信了。你那一掌也真打得不轻！”

然后他又向李镜笑注目，掩抑不住的一邪之意。

然后说：“你想死得好一些，舒服一些，告诉我：谁是你的同党？”

大笑姑婆艰辛的说：“…我…真光荣…但毕竟我在大连盟己卧底了不少日…也下不少事了…”

只是怀疑，直至我着你去试探上太师、崔兄弟和司徒老三之际，你杀得不甚净──”

大笑姑婆几乎完全痪掉了。

“一个女人能在江湖上混下去，总是要有人意表的本领才行。她就有这等本领。”大将军笑“你也有，可惜你却对上了我。我已给了你一个机会：如果是上太师施苦计，要诬栽你的话，而你仍是忠于我的话，就不会放过小相公，可是你还是了，你放了她，她可不放过你。”

大笑姑婆息着说（她的息声是自百会之上发来的）：“我…居然还以为你…领队去收拾燕鹤二盟…”

然后他望向上太师。

大笑姑婆惨笑。

“我不是说过‘大血’和‘小心’已经城了吗？我可没骗你的。对付凤姑娘和长孙光明的事，由他们这第一等杀手料理不就得了，何必劳烦到我？”大将军居然眨眨睛“俏”的说“你看，我是特别看得起你，才亲自手来收拾你。”

李镜徐徐的、悠悠的、有六神无主的说：“反正，就算我不答允，在大将军的实力之下，鹰盟也完定了──所以还不如乖乖就范。”

说着，她就咳嗽，这回声音是自腔里发来了，可是，一咳，就吐了一片血，看去依稀可辨：是肝胰的一小份。

大将军：“上太师死了复生，告诉我的时候，我还要给你一个机会。我先利用你灭了生癣帮，与此同时，我先去私下联系上小相公──大相公李国跟我已血海仇，误会难解──但我还可以另辟路径，说服了李镜：只要她帮我除掉“鹰盟”的障碍，她便是鹰盟的新任盟主。其实，她只因跟李国有仇，所以跟去了“久必见亭”她与我们倒无怨隙，只要小相公变成了‘大连盟’的副总盟主，她当然就会亲目睹冷血杀人了──可不是吗？是屠晚伤了她，我可没有。”

“你们这些斗士、志士、死士，便是可怕在这里：可以为完成一个任务而不惜死，并视死如归，当牺牲命为通往不朽的大。”大将军用一猫哭老鼠的惋惜语音说“可惜，你遇上了我，连不朽也只变成了一场梦。”

──那是什么掌力。竟可怖一至于斯！？

他又温和的补充：“上太师听见你和同谋在对话，可惜那人蒙上了面，上太师当时伤重，分辨不到底是谁──所以，只有你来告诉

她一笑，耳朵就掉了下来。

“你忒也利害──不过，你利用我，我何尝不是在利用你？”大将军平心静气的“就像今天，你以为自己是为公殉职，可是，我会替你传开去，是你杀了鹰盟的张猛禽的。你大概还不知：张猛禽和欧、司徒已投靠朝廷，成了帮、会、盟中的卧底内应了。情形跟你也有相近。他们辈份官职可比你更大，你这是争功杀上，同僚内讧，死也死得不光采──我就看你还能怎么个不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