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。

只剩下内衫。

他羞答答的把衫也除掉。

只剩下小衣。

小衣短袖，已遮掩不住他玉琢也似的肌肤，以及两座仅盈一握秀气的玉峰。

这宽衣的动作很婉约，甚至带着蓄、羞涩，每一个动作都注了一舞蹈姿态的优。

大家为之屏息。

他索连小衣都脱了，只剩下了围肚兜，玉峰上已隐约可见蓓怒。

他还要脱下去，梁双禄忽：“慢。”

唐化诡笑：“你不想看？”

梁双禄：“你已证明了你是个女了…”

唐化忽然变了招。

他不是招攻袭，而是不再脱衣，改而抛掉他下几朵。

在月如练，大家赫然见到的，竟是一怒的男。

唐化好像还要剥下去，飞天鼠叱：“等一等。”

唐化算是停了手，笑：“你不敢看？”

他的语音忽刚忽柔，同一句话，只四个字，竟两声女两声男，可谓诡怪到了极。

飞天老鼠：“我知你是男的，也是女的，你给我看全相我也不会眨一眨，只是──这里还有小哥儿，你也是武林中成名人，总该顾忌一些吧？”

唐化哈哈大笑：“对快死的人，哪说什么顾忌，男的女的都一样，大人小孩也无不同，死人就是死了的人。”

六这个秋天没人

“飞天鼠”梁双禄苦笑：“看来，这么一个诡异的中秋夜，大家好像都失去了常，泯灭了人似的。”

“不是夏秋冬的问题，”绮梦叹“是太多的宝藏使大家原形毕，信心掩盖了良知。”

“也许，本来人就是这个样，”唐化“你们信不信？我还可以一步印证给你们看。”

绮梦这回忙着：“信，我信，你现在说什么我都相信。只不过，我不知原因而已。”

唐化并没有立即把衣服穿上，只笑嘻嘻的：“世事总有因果循环，不光有原因，也有远因。”

绮梦直接问：“你既是男？又是女？是唐化？也是小月？”

唐化也直接：“我是人。”

绮梦：“说实在的，你比女人还温柔，比女人还像女人，比女还惹人怜。”

她赞得很衷心。

这赞却令唐化兴了起来，笑得诡诡的：“我知：汝见犹怜。所以你一向特别疼我。我也看过梦的‘全相’呢，你没防着我，当我面前沐浴更衣呢。”

绮梦仍觉匪夷所思：“你既是唐化，便是唐门手‘破烂王’，怎么年纪…？”

唐化：“我的年纪其实不小了。不过，我也比外间以为的年轻。可是，我的样貌一直能保持在二十岁以前的样貌，而且，我容貌生来就是个怯生生、楚楚可怜、弱不禁风的女，你们谁也没能把我看来。”

绮梦依然觉得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