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便可以制造一令人迷幻、迷眩的药来。

我娘用雪志冰，达成了这，并且用这药挣得来的钱，去让爹重建声威，再享盛名。

我爹则从他人迷醉于这不切实际的幻觉中的麻醉药，省悟到：人事，还是实实在在的好。他重建家园，重掌权力，让他的敌人刮目相看，仇家也不敢再追杀他，甚至跟他结了盟，一起对抗“神枪会”

我爹因而不喜不切实际的东西。他认为世上没有善与恶，有的只是权力。而且，输不可怕，认输才可耻。他卷土重来，对“冰天雪”这药，他也只是利用它翻而已，俟他稍有成就，重建大业，他上已不再售贩卖这药，决不让它落江湖，更不允它让东北同乡迷醉上瘾。

这一向是爹爹的原则。

不错，他非但很独行其是，待他拥有大权之后，还要左右他人的意志。实不相瞒，我对此也颇为反，亦时有反抗。但他的确在早年颠簸，历经大苦大难的人，在屡受挫折中仍能屹立不倒。为此，他有极烈的望，和钢铁一般的意志，以及不可更动的原则，那是可以理解的。

我相信他不会大量运用“冰天雪”牟利。──要不然，当日“老字号”温家和“蜀中唐门”分别以厚利要求他将制作“冰天雪”的方式给他们时，爹也不会一回绝了。

爹回绝的理由也很堂皇。

而且充分。

“这是荆内发明的秘方，让我在绝逢生，重振声威。内人已先我而去，这秘方却伴我到老，至死方休，我不愿将其售予人。”

我觉得这是合情合理的。

四认输比输更可悲

他是那刻了解：认输比实际上输了正加可悲的人。

我反对他专横。

但我支持他的作为（虽然他从不以为我能在武林中有所作为）。

毕竟，我是他的儿。

我也不会把“冰天雪”的秘方传予人，实际上，我老实与你们说：我也并不完全知制造“冰天雪”所有的药和方法。

这是爹爹怕我行走江湖时“事”他赐给我“傍”的。

我也确运用了一些，来把上山“朝圣”的人唬走：通常，它也很见功效。

后来，他们知了，便向我讨了一些。因为在歼灭庙的敌人之际，为了要达到效果，有“冰天雪”大可制造迷幻觉，尤其让存活的人大可回去绘影图声，把幻觉当作真个，那效果的确会加许多，失手的机会也可以减少。

只要可以减免“失手”那么，放他们下山的机会也可以增加了──也就是说，吓跑的人会比杀掉的人多。

我听“杀手壕”他们这样分析，也认为掺上一些“冰天雪”确有好。我不想死太多的人。我依他们之见，给了他们一些“冰天雪”的药末。

你问我“杀手壕”的人是谁？便是孙哗、裙神君、一路平安、金钟罩和铁布衫，以及孙哗手上的几个人。为什么叫这名字？我也不知，我只知我们的确是“杀手壕”里的杀手。我们迟早是要遭天谴的──不过就算是要给天惩罚，也等我把事情和心愿完成，一番作为之后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