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粉知音。想到这里，忽又念及自己所目睹的，不禁机伶伶的打了一个寒噤。

可是他还是不明白。

不明白吴铁翼为什么会听杜小月的话，更不明白杜小月为何要替自己求饶。

绮梦忍不住推论下去：“不虎山、鬼山，你既知我要害你，你为何不先下下为，却装成这邋遢脏模样…这…这不像是你的个。”

吴铁翼惨笑：“我岂是自愿要变成这样的？”

虽然他仍有层层绷带裹着面，但谁都可以推想到他神情必然甚为苦惨。

绮梦听了他语音的悲愤，有愕然：“没想到虎威通判也有给人迫害的一天。”

她带惋惜又：“你是给四大名捕迫得走投无路、矇脸易容的吧？”

吴铁翼沉重地摇：

“不。”

“我是给我自己害的。”他沉甸甸地：“也是给我自己的个害的。”

绮梦同意：“像你这人，也只有你自己才能害死自己。”

吴铁翼：“但真正害我的，却不是我自己，而是你。”

四风就是到留情

对这句话，绮梦是全然的不可置信。

吴铁翼显然也明白她所思。

“自从上次‘猿猴月’之聚后，你就决心等我来，然后下毒手，对不？今年，五裂神君之所以来早了，就是你特别提早召集他来的，对不对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绝情？”

“我恨你。”

“你恨我，是因为我对你绝情？”

“我恨你，是因为你太心。”

“你一早已知我风成。”

“男人总说自己风，其实不过是下。风是到留情，下是到留。”

“你骂的对…但我向来如此，你是知的。你明知故犯，跟我在一起，那又何必突然跟我翻了面。”

“你所作所为，你自己心知肚明。”

“好吧，”吴铁翼忽然改了声调，带央求“我们可不可以去再私下详谈？

“去？”

“客栈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绮梦冷静地接近冷酷的“我跟你已没有什么私下的话。我更不想让帮我的人误解。”

“你在这儿也一样危险。”吴铁翼语音有情急：

“世间事，不是一切如你所知而运行，也不是每人都如你所信般行事。”

“我知。”绮梦冷然“但他们都比你好，都比你可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