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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无情王飞问答(6/7)

割切与运用的方法,而其他的人并不得悉。何况,一只没了爪牙的老虎毕竟还是山大王,还是有他的杀伤力的。吴铁翼这家伙,用人有他一,虽已落难还是有人为他忠心卖命的。”

“那么,他这个秘技是怎么得悉的?”

“我怀疑…”

“谁?”

“绮梦。”

“她知?”

“──至少,是绮梦告诉他的。”

“绮梦却又是怎么得知的呢?”

“我也不晓得。但我知你想问我是不是也知。”

“你知不知?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所以你也一度跟吴铁翼虚与委蛇。”

“不错,可是吴铁翼一直都很狡猾,他也很提防我。”

“那是他翻活命的家伙,他当然视如瑰宝,不轻易让人悉。”

“你其实想说我也贪图这宝。”

“谁不贪图?贪图有什么不好?这财宝可是天赐的,是大自然的一分,本来没有主的,只有为得到它而不惜大造杀孽的家伙才是该受到天谴。”

“我的确是意图攫取这宝,但吴铁翼没告诉开采的方法,连绮梦也一样守如瓶,不告诉我。”

“但她却告诉了吴铁翼。”

“…也许,她那时候给那老狐狸迷惑住了。”

“不过这样看来,绮梦的境也不妙得很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”

“贪图这绝世神兵的人,要是无法威迫吴铁翼说方法,那就会向绮梦下手了。”

“我就是担心这个,所以才赶来保护她。”

“你为什么那么关心她?”

“我和她天生就有缘份。”

“…”“其实,那些要霸占宝的人,也不一定要诱吴铁翼或孙绮梦说开采和制造‘沙漠蔷薇’的秘密。”

“你说是:他们可以在开采的人得手后才横加夺取?”

“便是。”

“…这样确是省事多了。”

“但却要有耐心,没有耐心,什么大事也不成。”

五望闻问切

“但你却对我没什么耐心。”

“其实说真的我一向都没什么耐──要不然,我也不会斫你那么多刀了。”

“斫死了我,你可没什么好。”

“斫死了你,可不是什么好,而是威风。”

“──威风?!”

“一刀斫下四大名捕之首的脑袋,岂不是一件扬名江湖,威风之极了不起的大事?”

“你竟为此杀人?”

“为什么?我特意惹你厌?”

“倒不是。那是因为你名比我还大。不是有几个人的名气比我更的。”

“在武林中你已经是很有名的。”

“比你好像还差上一大截──毕竟,杀手的名声总不太好。何况,我跟你在未照面前已有过一段宿怨,你也蒙然不知,我现在也不想告诉你。”

“宿怨?往往铸成了孽缘!我多少也知,你可别吓唬我。其实,当公差的名誉更不好──通常都给人称作是‘鹰爪’、‘狗’。”

“你不是狗,却是狗鼻。”

“狗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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