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手了去，来却只有十几人。”

“活着的人也都吓破了胆，不疯也不敢再‘猛鬼庙’。”

“连‘山东神枪会’也派了‘拿威堂’的副堂主‘铁枪火上飘’孙哗来冒这趟浑。”

“他也没能来。”

“这次伤亡惨重。所以才把其他贪婪的武林人士、江湖宵小，乃至朱勔、王黼、蔡京派来夺宝的各路凶神、各派恶煞全都给吓走了，以为招了鬼神之怒，一时倒真的不敢再来了。‘猛鬼庙’、‘疑神峰’这六个字，却是提也不敢再提了。”

“那我明白了。”

“明白了什么？”

“布局的人成功了。”

“成功？”

“要霸占里宝的人，成功的杀了侵者，并布局吓住了所有的后来者，山有鬼，大家就再也不敢来猛鬼庙分一杯羹了。”

“你果然是个明白人。”

“其实这只是一个路。”

“路。”

“对，犯罪的人心理亘常如是。越是怕人侦破，越是躲躲藏藏。唬人的人多因为心虚，所以才对此地无银三百两。山上闹鬼，山上必有秘密。庙里有鬼，庙里一定有蹊跷。山死了一地的人，那么，这里就一定有宝藏。谁都一样。鬼神之怒，其实来自人间之悲怨。就像拳术招式一样，一掌攻，另一手必然守在要害；双手开打，下盘一定得稳住。箭手的罩门在于一矢，一矢未搭扣得及；发放暗的人，得先拉开距离──这都是路，有甲必有乙，有乙必因丙，有丙便有丁…一脉相承、陈陈相因，只要犯罪，就有它的路，所以不是我明白得快，而是太熟悉了这路。”

“你说的对。不过，他们只吓退了大分的人，没把所有的人都吓走。”

“包括你？”

“还有绮梦。”

“以及吴铁翼？”

“更把你给吓来了。”

“我是奉令来追缉吴铁翼，猛鬼庙疑案，死了不少人，我们师兄弟四人也早想来查个落石。”

“所以，闹鬼一案，只把胆小的人吓走，无用的家伙杀了，但对手，反而巧成拙。”

“不过你却是怎么过来的呢？真的是绮梦向你求救你才来？要杀吴铁翼才走这一趟？还是你也一样觊觎里的宝藏？你是因为吴铁翼才会认识绮梦？还是本跟绮梦早就识得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

“不，你说。”

三我要对付的是整个夜，不是任一只老鼠

“说来可笑，其实吴铁翼可以说是为我和绮梦了一件好事。”

“好事？”

“我本不认识绮梦。但吴铁翼常纠合为他卖命的人，来这荒山野岭聚合，共商大计，有时候，也把我叫了过来。”

“他叫你杀人，也是在这里吧？”

“有时候，我推掉了杀人任命，也是在这里。”

“杀人的代价，也是在客栈里付吧？”

“我上来野金镇多了，自然听说过猛鬼坑里的事。你知我的嗜好是收集丽的石，据我对各矿石的知识，我知坑里的奇石才是我毕生所望，志在必得。那才是最好也是最的代价。”

“但你却也听说过里闹鬼的事，知凭一人之力，难以独得。”

“你看来了，吴铁翼自然也一早看来了这一。”

“人有所恶，就有他的忌讳，人有所嗜，就有他的罩门──没想到，连杀手王飞也不例外。”

“我当然不例外。我是人，我也有七情六。吴铁翼可比你更老。他一旦看我对猛鬼里的奇石念念不忘，他就答允我：他才是坑的主人，别人没法得到那奇石，他可有办法，只要我听他的话，加他组织里，他便可以让我独得奇石。”

“他是这样说？”

“他是这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