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“换惊吓的故事”时，忽然一怔。

然后怔意仿佛好久还没化解开来。

当白可儿这样追问的时候，绮梦也迷茫了一下，看看张切切，两人对着摊了摊手，耸了耸肩，一个说：

“结果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六鬼风

“什么？！”

“没有结果。”

──没有结果，就是答案。

不是凡事都有结果的。

也不是每件事都一定非要有结果不可的。

“因为我看不到那团血浆。”绮梦居然在嘴边还微微带着笑，她这边轻溢起一泛微笑的神态时最，也最媚“还好，我也不想看那东西。”

“我也看不到白骨。”张切切也说“我那么胖，也许跟骨无缘。”

“怎么会没看到？！”

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“因为就在我们换视线的那一刻，”绮梦说“也就是我望向神龛而张大妈看向判官桌之际，那儿，已经是空无一了。”

“怎么？！”

“怎么会这样的呢？！”

“──不见了？！”

“是真的不见了。”绮梦“我抬望去，那儿是有一座神龛，但并没有切切所说的血团。”

张切切切切地：“我的确看到它在那里──我甚至还可以清楚看到‘它’一只在淌血，一只在泪。”

绮梦：“我是后来听切切誓神起愿地告诉我，我才晓得曾有那么一只血团似的‘东西’蹲在那儿。”

张切切：“但我低看去的时候，也一样，已经看不见小中所说的那白骨，只剩下一件萎落于椅靠的灰袍，罩在那儿，兀自飘扬着。”

无情皱了皱眉，陈日月上就觉察来了，：“等一等。你们不是说：那庙门已经关上了的吗？”

张切切：“是的，我们一走庙里，那两扇门就立即自动关上。”

陈日月上迫问：“门既关上了，风从何来？如果无风，那灰袍何以飘动？”

张切切似是一怔。

她没想到这几个少年会如此细。

叶告却即抢他的风：“偌大的一座庙，岂是一扇门而已！还有窗呀！”

陈日月立即反相讥：“如果有窗，他们大白天上去，又何须燃火？”

“是的，这位小哥说对了，一旦关上了门，里边真的黑漆一片，伸手不见五指；就算有窗，窗也一早给封死了。”张切切有心悦诚服地说“所以，那一阵风，令人后颈发寒，心发，我觉得，那不是风，而是…”

她的语音愈渐恐惧起来：“…我看那是…‘鬼风’…”

“传闻说，鬼向你一气，”她惶惶然如同窃窃私语地说“就会取你一气，俟得九气，就会寿已尽，便会…”

大家听得脸上都有些发青。

绮梦微斥：“胡说！你现在不是仍好端端的活着！”

张切切低下了，咕哝：“我是活着呀，但风却不是向着我呀，剑萍便是──”

无情忍不住问：“剑萍？”

“剑萍也是我从山东‘神枪会’里带来一位向来服侍我娘的远房亲戚，”绮梦说明“她年纪不算小了，胆也比较大。她原姓程，我们都叫她程大婶。她剑法很好，轻功也好，她的剑法十之八九都在空中施展的，她的轻功就叫‘飘萍迷步’，剑法就唤作‘萍踪剑侠’，所以，‘血浮萍’这名号，反而是东北一带武林人士对她的称呼。”

“她跟切切一样，原本是娘亲的贴婢仆，”绮梦一步解释“她们见娘已死，后娘主掌家事，而我又执意要离家，便执意跟我一来闯江湖了。”

无情：“那么，庙里的，就是你和切切，以及五裂神君？”

绮梦：“是的。”

无情问：“剑萍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