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得掉的。”

“你若不想当便宜鱼，那就一定要下决心，有志者事竟成；有诚意的人一定改得了。”

“何谓诚意？”庄怀飞苦笑“我只怕我连便宜鱼都不是，只是条给冲到了岸上的鱼，只在枯涸中等死。”

“诚意是不必说来的，你可以受得来的。”谢梦山“但我，就一直很赏识你，倚重你，甚至想把小女许给你。”

听到了这一，庄怀飞的神都不一样了。

他甚至用力去抓自己的右，指尖已嵌肌里。

铁手也注意到了这。

“我这么有诚意，”谢梦山“你也应该诚意以报。”

庄怀飞也垂下了。

──这时候一向云停岳峙的他，跟在他后无打采的何尔蒙，状态气派恐怕也差不了多少了。

“你要我怎样报答你？”

他嗫嚅地。

咕哝着问。

“我是为你好。”谢梦山喟息“你也知，我为父母官，决不能将女儿嫁给一个贼人的。”

庄怀飞抗声：“我不同贼。”

谢梦山即：“可是你却包庇了贼人。”

庄怀飞上说：“我没有。”

谢梦山疾：“至少，你接了贼赃。”

庄怀飞：“你是要我…”

“把它统统来，”谢梦山睛发亮“这样，你才是清白的，我才能够把女儿给一个我放心，信任的人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谢梦山观察他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──我知你一向跟吴铁翼那只大耗都有联系，现在朝廷已下令严办他，他是逃不掉的。你帮他也没有用，只有我能帮你，至少能帮你洗脱罪名。”

庄怀飞一时没有说话。

他好像是一时找不到话说。

“你来。”谢梦山见他不言语，便嘿嘿笑“其实，有人刚自你‘有作为坊’离去，已经有人梢住他们了，只怕弹指间就擒下押来，你现在回仍是岸，再迟恐怕真的是岸上的鱼了。”

庄怀飞突然抬。

他竟是一脸杀气。

满目杀意。

“来的不是吴铁翼。”庄怀飞忿然“你们抓她啥？”

“我们不他们是谁。”谢梦山沉凝地“总之，跟这笔财宝有关的人都要抓。”

庄怀飞冷笑：“你们不过是要取得这笔财富而已！”

谢梦山：“这本来就是朝廷的命令，谁敢违抗？”

庄怀飞反问：“如果我能起财宝，却予谁？千里迢迢的往京师送吗？能保不失么？”

谢梦山与唐天海相视一，脸上已抑掩不住欣喜：

“你若来，当然是给我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会派人看守，另飞走报朝廷，派大军来押送回京，决保不失。”

谢梦山说到这里，显得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