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我，围堵我，难就会轻易放过这‘用心良苦社’的分支？”

“那至少他们也不肯定你就在这儿。”

“但我的确是在这儿。”

“可是你若不，他们的反而情势不致那么严重。”

“哦？”“因为光是言尖夫妇领导的‘义薄云天’，他们不想与‘用心良苦社’公然为敌，至多只首肯‘氓军’来平，但若你我在这里仍活生生的，迟早‘叫天王’都会全力扑灭这儿──氓军人多势众，只要有几个逃得了回去，这十八星山上“用心良苦社”的唯一势力，就得给铲平。”

“你是说我这样面帮他们，反而是害了他们？”

“你是在逞能，不顾大局。”

“你何以见得：‘氓军’不知我就在这里？”

“本来只是推测，现在已然肯定。”

这时，那圆型队来的愈来愈慢，上的人见这一男一女只顾说话，却完全没把他们放在里，不禁更加狐疑起来，来势可放得更慢了。

“喂！”

那咸怪人还如此向他们吆喝了一声。

孙青霞却不答理。

龙兰也不理睬。

“你何以确定？”

孙青霞倒似十分尊重龙兰的意见。

“如果他们一早已知你我在此，就不会错愕──他们不惊讶就不致放缓来势，既然惊疑，就是不知我们会在这里，所以已可断定。”

孙青霞反问：“如果我们不乍然现，又如何试探他们知不知我们就在这儿？”

这次到龙兰怔了怔，玉坠也似的悬胆鼻也似了，睁大了睛，问：

“你是说──你是故意下来，试一试‘氓军’是不是知你来？”

孙青霞这次还没有回答，那咸怪人已向他们十分不耐烦的喊了话：

“咄！我们是‘铜锣拗义军’，这次乃奉廷令扫‘十八星山’的寇、匪盗言尖一众人等，不事的，即行回避，否则格杀勿论！”

孙青霞和龙兰一个俊、一个俏，忽然这样来拦，这“氓军”固然凶悍，但领袖却是退有度的悍角，一见有疑，发觉有异，当即先试探后行动，要清楚底细才手。

只听孙青霞冷哼：“你们这人还敢自称‘义军’？当日南单城守将就是听信了你们是‘义军’，放你们城，所以全城给烧杀殆尽，惨死无算；昔年西池的乡民，就是以为你们既有王命在，不致来，便予以放行，结果全乡犬不留，抢掠一空。──你们这畜牲也算义军？呸！”

那咸怪人十字枪一，队赫然同时勒住，蹄犹自腾动不已。

咸怪人瞳孔收缩，厉声问：

“阁下是谁──？！”

孙青霞反问：“你又是谁？”

怪人：“我是‘铜锣军’的三当家，小姓余，人称…”

孙青霞打断：“你就是‘氓军’中的‘小妖怪’余华月？‘氓军’的兽兵中，要算你还有天良未泯！”

怪人依然不动气，只无奈的笑了一下，仍向孙青霞和龙兰追问他最想知的答案：

“就算我是‘小妖怪’──军内兄弟可是称为我‘余天师’呢！我倒是专收除妖的，不意却给江湖宵小传为‘小妖’！却不知二位姓大名，咱们素无恩怨，却来手此事！”

孙青霞：“谁说我们向无夙怨？”

“小妖怪”余华月：“我跟阁下倒素昧平生，却不知恩怨何来？”